他重复着这两个词,忽然出嗤笑。
“一山君,你似乎很得意于这个小把戏?”
一山脸上的得意微微一僵。
“即使那是假货,即使他的话是放屁,”
山本的声音陡然转厉,“但他说出口了!”
“在千万人面前,用学术外衣说出来了!大夏为父,霓虹为子!”
“霓虹国民在神明时代赖以生存、引以为傲的民族自信和文化优越感就这么被他刺伤了!”
“而这样的人竟然在我们的羽翼之下!霓虹国民只会认为这是事实!”
他身体前倾,无形的压力笼罩一山:“可你还很得意,愚蠢!”
“他这个行为已经演变成一场针对帝国精神层面的公开羞辱!”
山本的目光落在那些充满杀意的网络留言上,眼神幽深:“国民的愤怒,需要出口!”
“而现在,这个出口被错误地引导向了内部的不解和对外政策的质疑。这很危险。”
“我们不能背锅!”
他重新看向一山,之前的暴怒已化为一种更加冷酷的指令:“你之前的做法,我不过问。”
“但墨南歌这个人……他的利用价值,正在被他自己的不知死活迅消耗。”
山本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一山,望着庭院里精心修剪却毫无生气的枯山水。
“加快进度。用尽一切手段,把他手里真正有价值的东西,全部挖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。
“等到东西到手,确认无误之后……”
他微微侧过头,光影在他半边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。
那眼神中的寒意,让跪伏在地的一山都感到脊背凉。
“对这个已经完成使命、且不断给我们制造麻烦和耻辱的工具……就不必再留情面了。”
“原本还想看一场狗咬狗的好戏,现在没必要了!”
“帝国不需要一条会反噬主人、还弄脏家门口的野狗。”
“处理好,要干净。”
话音落下,室内只剩下袅袅升起的现象和杀意。
一山深深俯,额角渗出冷汗。
“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