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他什么事?
开除他?呵!一山怎么可能会为了个大夏的猴子开除他!
一山对着手机:“南歌君!南歌君!……”
墨南歌抬眼,冷冷地睨着因听到他话语而动作微僵的田中上:“还不滚?”
田中山连忙移开位置,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恼怒。
大夏人也就这点本事!
就只会告状的混蛋!
与此同时,一山居所。
听着手机里的忙音,一山的脸色瞬间铁青,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大理石桌面上。
这个墨南歌,竟敢拿资料威胁他!
但山本参事官的话还在耳边,不能硬来,要控制,要安抚。
他强压怒火,迅拨通田中山的电话,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田中山!立刻离开墨南歌的住所!现在!马上!”
鬼知道,这墨南歌会不会把资料备份给谁?
电话那头的田中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一山君!我可是陆军退役,屈尊来做保镖!你让我走就走?就为了那个大夏来的猴子?!”
“闭嘴,你这蠢货!”
一山气得眼前黑,“谁让你明目张胆硬闯的?!你不会找机会?”
“端茶送水的时候不能看?非要弄得人尽皆知!坏了帝国的大事,你就准备切腹谢罪吧!”
田中山:“我端茶送水?他也配?!”
田中山还想争辩,一山已经不耐烦地低吼:“不想干有的是人干!”
“蠢货!滚!盯着他的人多得是!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墨南歌醒来,现门外守着的保镖已经换了一张看似恭顺的新面孔。
不仅如此,还多了一位穿着素雅和服、笑容温婉的中年妇人。
“南歌君,早安。我是一山君为您安排的保姆,吉田优衣。”
妇人深深鞠躬,声音柔和,“为您准备了早餐。另外,您的西装已经熨烫好了。”
她双手捧着一套熨帖的西装进来,低垂的眼睑下,目光飞快地扫过西装内衬几个不易察觉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