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狂呼中,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的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闪过清明和极致的惊恐。
现在在京城监国、把持朝政的。。。
分明是太子殿下!
六皇子这哪是要“清君侧”
……这分明是要……
反啊!
……
数日的非人折磨,让夏霄贤此刻看见远处那巍峨连绵的宫墙时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
那不是感动,是憋的!
是委屈的!
是终于看到“家”
门,想起自己这些天过得是什么日子的悲从中来!
被当行李扛,被雨定点浇灌,被绑成锦缎猪蹄……
被青楼老鸨评估头牌潜力,被当成癔症患者……
还被迫听着某个家伙整天念叨他的国库……
这哪是人间疾苦,这简直是话本里的倒霉蛋!
相比起来,任落雨母子倒是适应良好,甚至觉得这段日子堪称神仙旅途。
有吃有喝,大鱼大肉!
跟着这位古怪的主子,虽说经常提心吊胆,哦……
主要担心主子的心情和夏霄贤的血压。
吃穿用度……竟没缺过?
总有些呆兔子、晕头鹅莫名其妙栽倒在她们途经的路上!
简直幸运得不得了!
她甚至偷偷觉得,主子除了嫌她和有癔症的男人脏之外,她们都能活得好好的。
此时,任落雨抱着豆儿,顺着夏霄贤激动到抖的手指方向望去。
她们看到了那气象万千的皇城。
她张大了嘴,怀里豆儿也学着她“哇”
了一声。
然后,她看向身边那位热泪盈眶,浑身散着“我终于回来了!”
气息的夏霄贤。
再看看那皇城……
一个之前觉得荒谬的念头无法抑制地窜了上来:
这……
这位一路上被主子嫌弃“脏”
、“天残”
、“不太行”
,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,还被她说是为“癔症”
的男人……
该不会……
真的是……
任落雨咽了咽口水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,突然有点凉飕飕的。
夏霄贤却完全没注意到她的惊恐。
皇宫!
朕的皇宫!
朕回来了!!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