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头,眼睛亮得惊人:“另一支,我是送给了一个在公园里碰到的年轻人!”
“那小伙子年纪轻轻,一手行书写得真是……”
“风骨嶙峋,灵气逼人!”
“我一时高兴,就把笔送了他一支。”
“……好像姓……姓墨?”
许观棋和女孩对视一眼,一切不言而喻。
“爷爷,”
女孩忍着笑,看了一眼对面表情变得十分精彩的许观棋,对着镜头说,“您那位特别投缘的忘年交,可能……就是我这位朋友的同事。”
“而且,我朋友当初还不小心把人家的笔给弄坏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视频那头的老爷子瞬间提高了嗓门,胡子都翘了起来,“弄坏了?怎么弄坏的?严不严重?”
“那笔杆可是上了年头的老紫檀,笔头是我亲自去湖州选的顶级极品紫毫和净尾狼毫配的!现在哪儿还能找到那样的料!”
“哎哟!”
老头子忍不住心疼。
“这笔的材料非常贵!那小伙子不好意思还给了钱!”
许观棋:“……”
他总算理解了,墨南歌当时那看似夸张的生气,以及当时他那副斤斤计较的样子,实在已经是极度克制的表现了。
许观棋捂额,他向老爷子出请求:
“爷爷,能帮忙再做一支毛笔吗?我知道我这行为有些突兀,我的谢礼包您满意。”
老爷子眼睛飘来飘去,看到自己孙女羞涩的脸、飘动的眼。
他了然:“可以,你来一起帮我做,材料难找,步骤繁琐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…
“这是给你的赔礼。”
许观棋看着墨南歌瞬间亮起的眼神和下意识摩挲笔杆的动作。
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