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甚至能因为担心高层人事更迭影响自己的“咸鱼”
大计,就随手丢出一份“细胞定向逆转衰老”
的初步理论框架……
据说那东西引起的震动,远之前的“健脑药剂”
。
这样的人,早已不是私人关系能够轻易触及的领域。
“你……”
云可可被他不软不硬的拒绝噎住,脸上浮现出被冒犯的不悦。
“许观棋,你就是这么对待老同学的?一点情面都不讲?”
被阴影和质问笼罩的许观棋,内心只剩下无声的叹息。
他今天抽时间来这里,真是个错误的决定。
他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咖啡,一饮而尽,随即站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“云可可,”
他的声音冷静而清晰,“如果你想通过我接近墨南歌,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此路不通。”
“如果早知道今天见面的人是你,我根本不会来浪费时间。”
“你!”
云可可气得猛地站起来,手指下意识地想抓住他的衣袖,但眼角余光瞥见咖啡厅内其他衣着光鲜、低声交谈的客人,以及不远处侍应生关注的目光……
她那份从小被教养的、刻在骨子里的“体面”
让她硬生生止住了动作。
她不能在这种地方失态,沦为笑柄。
最终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许观棋背影决绝地消失在门口。
云可可愤恨地跺了跺脚,细高的鞋跟敲击在地板上,出清脆的愤恨声。
董事会那帮老家伙,就连最疼爱她的爸爸,还在不断给她施压,逼她再去“联系感情”
、“争取合作”
。
可怎么联系?
拿什么争取?
她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当年墨南歌信守承诺,将那份带来泼天富贵的合同送到云氏手上时,她就已经该烧高香了。
是她自己,一步步把路走绝了。
如今山穷水尽,走投无路之际,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细节却愈清晰起来。
记忆中墨南歌曾带着温和笑意主动与她探讨问题的画面,如今想来,哪是什么卑微的舔狗姿态?
那分明是猎手从容布网时的耐心。
巨大的悔意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传来尖锐的痛感。
“我当初……怎么就那么蠢?!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为什么就笃定他别有所图?
为什么要把那难得的机遇,当成可以随意挥霍、甚至踩在脚下的资本?
那时的他分明展现了自己的价值,是她没有耐心,直接下了定论,任由其他人围剿墨南歌贬低他。
如果说,一个看不见、摸不着的“辉煌未来”
尚不足以让她锥心刺骨。
那么,一个已然成真、且被他人牢牢握在手中的“现实神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