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被圈禁一辈子。
“李文景今年多大了?”
李昭问道。
“此人十三岁起,和李佑被关在了同一座宅子里,今年已满十六岁。”
顿了顿,杜安又道:“自从上次蓝田暴乱,臣加强了对李佑、李文景等人的监视,其一举一动每天都有人盯着。”
“李佑还和以前一样,天天喝的酩酊大醉吗?”
“是的。”
李昭忽然心中一动,饶有兴致道:“李佑平日里,是否会吟诗作赋?”
杜安认真思考了下,随即摇了摇头,“应该是没有,李佑不是姜岩,文采属实一般。”
李昭想想也是。
若是经历一番苦难便能成为诗词大家,岂不显得荒诞。
“李文景的事不要搭理,继续关着吧。”
李昭道。
“臣遵命。”
说话间,杜安又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,递给了周围的宫人。
“谁写的?”
李昭好奇道。
杜安垂着头,“陛下看后便知。”
李昭疑惑的打开信。
字迹娟秀轻盈,透着独有的温婉与雅致,一望便知其出自女子之手。
信的落款写着“窦月瑶”
三个字。
她曾经是李佑的皇后。
李昭轻咳一声,瞥了眼下方的杜安。
信里主要是两件事,一个是恳求李昭把包括李文景在内,三个儿女都放出来;其次,她同样渴望恢复自由之身,起码不要和李佑关在同一个地方。
然后就没有其它的了。
他又把信纸翻过来,看了看背面,上面空无一字。
李昭小声嘀咕了几句。
杜安没有听清楚。
他说道:“李佑脾性越来越差,可谓顽固不化;府邸内无论何人,皆常常受其辱骂;甚至是对于陛下,嘴里也常有不雅之言。”
李昭皱眉,不耐烦道:“依你看来,他还能活多久?”
“李佑身子骨确实大不如从前,但一时半会也死不了。”
杜安眼神骤然变得阴冷,“陛下若不想再继续等下去,臣随时可以让他消失。”
李昭轻轻吁了口气,“除掉他当然是一件容易事,可惜朕暂时不能这么做。”
李佑就是再混蛋,也是李昭的皇叔。
李钧、李泓他们几个,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。
况且李佑顶多骂骂咧咧几句,几乎造不成什么威胁。
不到万不得已,李昭不愿开这个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