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略有些诧异,邓永清竟然敢谈论帝王之事。
“你这么说,倒是有些道理,但本王还是觉得有些不妥。”
他其实已经被说服,故意这么讲,就是想看看邓永清还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“以大王的英明神武,普天之下只有齐国,以及北方枭雄,才有资格当大王的对手。至于其他人,若想与大王为敌,只能说是不自量力;犹如飞蛾扑火,自取灭亡!”
邓永清继续道。
李昭嘴角清扬,佯装一副犹豫的样子,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!”
邓永清眉头微蹙,“大王麾下二十多万昭武军,军械精良,其中不乏勇武之人,又有何所惧?”
“哈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,说的好!”
李昭心情大悦,轻轻放下女儿,将邓永清搂在怀里。
“刚才的话,你该早点对本王讲;邓家之事,就此了结,本王不再追究。”
“多谢大王。”
邓永清高兴道。
有的事,李昭只能深深埋在心里,永远都不会和他人讲。
他确实有些后悔了,当初因顾虑太多,没有立邓永清为王妃。
实际上,后宫诸女中,只有邓永清一人,是李昭正儿八经下过婚书,且送过聘礼的。
“本王觉得,你要是男子,他日早晚封侯拜相。”
邓永清捂嘴轻笑,“妾身可没这本事。”
李昭心中一动,忽然意识到,邓永清刚才说的那些话,应该不只是为了邓家之事,而是另有深意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本王杀戮过重?”
李昭沉声道。
邓永清眼中闪过一抹异色,淡淡道:“大王做事,自有道理,何须妾身多言。”
她很清楚,自己绝不能教李昭做事,凡事只能点到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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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,皇宫正殿。
“若朕所料没错,等幽州军攻灭辽东后,其兵锋必然指向真定。”
李昆对太子李佑道。
河北实力较强的藩镇,依次是幽州、邺城、真定(石家庄)。
这里面邺城拥兵十万,且城池高大坚固,易守难攻。
柿子拣软的捏,幽州要动手,大概率会先灭掉真定节度使崔知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