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秦逍瞥了瞥洛神。
洛神还在看着巨大剑芒。
“怎么样,好玩吗?”
“秦施主,这剑炁你能打出来吗?”
“我嘛,勉力施为,应该尚可。信手捏来,就纯属做梦了。”
“嘿嘿,秦施主你真不谦虚。”
“我跟你谦虚个屁啊。”
“喏,你瞅瞅张公子,人家观摩的就贼认真哩!”
秦逍闻言看向张洞玄,现恰如洛神所言那般,此刻的他浑然忘我,一脸虔诚地朝剑炁膜拜,时哭时笑状若疯癫,情绪激动涕泪横流!
“喂,瞧见了吗,好学生的下场就这样。”
“啥样?”
“太过笃信教条,最终都是有形无实的书呆子。”
“秦逍!”
张洞玄听到秦逍的言辞,一时间表情更加狰狞。
“爷爷在此,有事说事。”
“秦贼子。。。。。。我承认离了张家,单凭我自己难胜无煞剑骨,可对于剑道,你没资格对我指指点点!”
张洞玄吼得歇斯底里,秦逍见状只是轻轻哂笑。
“张洞玄,你魔怔了。”
“我没疯!我做所的一切都没有错,你根本就不懂,因为你们秦家都死绝了!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!”
本来只是一场稀松平常的对谈,在刚刚张洞玄说出这句话后,秦逍的脸色便彻底黯淡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