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什么?
秦逍缓缓坐下,双手抱头苦思冥想。
照此看来,先前他的推论不一定对。
以往他觉得,自己能够无视龙庙禁炁之能,完全是托无煞剑体的福。可另外二人没有无煞剑骨,却亦能规避龙庙法则。此刻三者又皆能招引天降异象,这说明了什么?
这说明了什么?
细思极恐!
不可言说!
“想不通就先别想,你现在还不到理清一切的时候。”
墨尧不愧为秦逍的知心人,他轻轻拍了拍秦逍的肩膀,不知为何竟令秦逍舒坦了不少。
“前辈,你可以不告诉我此间真相,但若我自行猜出来了,你可否点一点头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墨尧这次并未回绝秦逍。
“前辈,我刚刚想了一些事,貌似我跟这公羊羽,有种某。。。。。。相似的地方。现在女帝将他带走,天降异象,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,公羊羽已然身死,可他身上的“玄妙”
之处,已然被女帝“窃取”
。换言之此时此刻的女帝,已然成了与我“类似”
的人。而她和您很显然也了解这一点,眼下我和她成亲,其实也是在进一步融合这种“类似”
?”
秦逍说得云里雾里,可墨尧闻言却微微一笑,只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。
“前辈。”
秦逍站起身子,与墨尧四目对视。
“照此看来,前辈对我们着实是苦心孤诣。”
“小子,何出此言?”
“前辈,十年前你定下今日之局,便早想过要将女帝套进来了吧?女帝或许会觉得她捡了个大便宜,殊不知一切都是您的引君入瓮,还是主动往里跳的那种!”
秦逍说得异常直白,直白到墨尧的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可秦逍却未收敛言辞。
“不对,我觉得我还是说少了,让我好好想想,最早在大愚峰古井下,您现我的无煞剑骨后,这一切便应当开始了吧?至于我体内的青丘蛊,是不是也是其中必要一环?”
秦逍说得极为干脆,墨尧全盘听完,抿嘴阴测测地笑了一嗓子!
“好小子,你就不怕说多错多,我当场便宰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