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叶观对秦逍向来言听计从,当即拿上孤鸾剑,还有秦逍为他写好的论剑文书,悄悄混入了滚滚人潮。
而秦逍则与小满继续窝在凉茶铺,自斟自酌,默默等候。
“小满,你说少爷我,啥时候才能破境?”
“我不知道呀。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,你陪着我就好。”
秦逍朝她微微一笑,心中亦荡漾起层层涟漪。
连日来他内视自身,孕育金丹的炉胎已经完全化成肉卵。肉卵表面如沸水般滚荡不息,隐隐有丝丝缕缕的真炁外泄,好似贮藏了极大的精华,就快到压制不住的释放边缘!
金丹破壳在即!
别看秦逍眼下老态龙钟,他的精神头倒是好了不少。有时候炉胎肉卵溢出点点华彩,都能通达四肢百骸,化作滚滚真炁热流,供秦逍使唤好几天。
当然眼下不能操之过急,金丹尚未破壳,他还需稳稳苟住。
有叶观替自己参加斗法,秦逍无所事事,自然吃饱了倒头便睡。
这一觉睡得并不舒坦,没过多大一会儿,小满便将秦逍推醒了。
“少爷,少爷!”
“干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逍睡眼朦胧,下一刻便瞧见,小满旁边多了一个家伙,恰是那手抱暖炉描线刺绣的俏公子!
“你要干嘛?”
秦逍一下子就来了精神,好在叶观与他心神连缀,时刻感应着秦逍的安危处境,以至于秦逍也没太多担心。
“阁下刚刚填写了论剑表,为何不去参加比试?”
俏公子的声音细软,听起来绵软无骨,不过的确没有分毫阳刚正气。
“不想比了,不行吗?”
秦逍摸不透他,俏公子捂嘴浅笑,随后摇了摇头。
“堂堂无煞剑骨传人,不去与天下论剑,反倒窝在这里颐养天年,这岂不是暴殄天物?”
坏哉!
秦逍闻言心中震悚,他奶奶的,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!
“你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