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缺你的,一会儿给我点面子,好歹我也是个少爷。”
秦逍摸摸她的头,小满虽气,却没挪开脑袋。
不多时,门内传来一阵杂乱,好似有人在摔打东西。
又过半晌,灰头土脸的小厮打开了门。
“这位公子,烦请回吧。夫人了大火,刚给西厢房砸了,还罚了奴婢整月月钱。夫人刚刚也明说了,她谁也不见,请。。。。。。请公子不要自讨没趣,无端。。。。。。找骂。”
“啧啧,脾气不小。”
秦逍闻言推门便走,吓得小厮立马阻拦。
“公子,你要做甚?我家夫人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厮话未说完,秦逍便怒拍剑匣,孤鸾剑应声而出,青锋寒气吐冒,直抵小厮喉咙!
小厮吓得亡魂皆冒,哆哆嗦嗦一阵后退。四周不断涌出一众家丁,手里提溜着棍棒,可瞧见秦逍器宇不凡手持仙剑,一时间也全都吓得不敢上前!
“不想死就都让开,我今日不是来闹事的,是来拜会师母的。”
秦逍懒得搭理众小厮,带着小满一路龙行虎步入内。残存真炁猛烈鼓荡,赫赫神威何人敢挡!
一路走走停停,秦逍对这凰棠别院,越看越是喜欢。
很显然赵红拂很懂生活,这处宅子虽修建在洞内,却与外界的冰天雪地毫无瓜葛。
洞内有预先设下的风水结界,冬暖夏凉,鸟语花香,回廊曲折,一派江南小筑的清幽典雅。相比之下,此刻持剑硬闯风风火火的秦逍,倒显得有几分煞风景了。
秦逍当然不管这些,一路散出神识,最终闯到了西厢房外。
果不其然,西厢房此刻一片狼藉。
一位年过半百却风韵犹存的女子,一袭红衣似血,正跌坐在地喘着粗气。
她的浮雕指甲已经大半崩碎,鲜血淋漓满地,满头鬓也杂乱无章。
秦逍见状,孤鸾剑斜刺入地,四周家丁在远方战战兢兢。
“黄巢亲徒秦逍,见过师娘。”
秦逍恭敬施礼,不过老黄没教过他行礼,因此他施的是冲虚大愚峰礼节。
听闻此话的红拂女,浑身下意识地抖了一瞬。
她缓缓抬头,透过凌乱的丝,望着容貌不再年轻的秦逍。
“都退下,你们拦不住他的。”
赵红拂朝四方摆了摆手,一众家丁唱了声喏,秦逍也将小满支开,让她到一旁墙底下玩蚯蚓。
秦逍抬手引来一只凳子,径自在赵红拂面前坐下。
“你是他的徒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