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这可是你前三个月没日没夜积攒的啊。”
“无甚大用,等我从北地回来,不晓得是多少年后,再好看的花魁,到时候也成黄花菜了。好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,你别浪费了,该采就采!”
“绝不辱命,多谢姐夫!”
胡亥乐得合不拢嘴,可下一遭又皱起眉梢。
“姐夫,你就答应我,让我跟你去北地吧。”
“不成。”
秦逍回应得斩钉截铁。
“你姐就你这一个弟弟,再者说朝野刚刚稳固,就算有叶伯伯坐镇,胡家的底蕴还是太浅了。等我走后你需好好修行,这些点魁牌可以玩耍,但寻常货色能别碰就别碰了。毕竟胡家未来还需你执掌,过度玩物丧志,只会丢掉现有的一切。须知大厦亦能倾覆,你除了强大己身外别无选择。我也不希望今后听到你的消息,仅仅只有花天酒地,而无半分建树!”
秦逍很少像现在这样语重心长。
他重重拍了拍胡亥的肩头。
“还有,我先前让你办的事,都办妥了吗?”
“办妥了,姐夫你说的是孙连海和春眠吧?已经被黑贲军全部捉到死牢里了,我会安排妥当,秋后问斩!”
“太久了,直接操作一下,改炮烙之刑吧。”
“嘿嘿嘿,都依姐夫!”
胡亥满口答应。
对于春眠和孙连海,秦逍倒是不打算再见。
毕竟都已是必死之人,不配再浪费秦逍的时间。
该嘱托的都已嘱托完毕,秦逍从胡亥手里抽出了一张点魁牌。
“姐夫,你这?”
“最后再陪你一次,走,今日无事,勾栏听曲!”
春风拂过濂沧江。
对于少年来说,何以解忧,唯有双飞。
当然这方尘世,不单单只有江南这一方旖旎。
距离南平京不知几许外,有一片幽深山涧。
山涧经年无光,可在山涧深处,却有一座人迹罕至的龙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