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女大不中留,胳膊肘往外拐啊。”
百里燕青捂着脑袋一阵惆怅,谁知红鸾却不依不饶,抓着百里燕青问了许久,搞得跟审犯人似的细致入微。
半个时辰后。
“整个过程基本就这样了,那小子走了狗屎运,得了剑黄巢的传承。一身无煞剑骨天赋异禀,我那三箭射不死他,妹妹你就放心吧,我是你亲哥,咋不见你这么关心我啊?”
“你这么强,哪用得着关心?”
“再强也是孤家寡人!你得关爱孤寡!”
百里燕青嘴里嘟嘟囔囔,也唯有在家妹面前,他才有这种傲娇态势。
百里红鸾根本没睬他,确认秦逍性命无碍,她的脸色才稍稍缓释下来。
“还好,还有机会。”
“嗯?”
百里燕青给了她一个八卦的眼神。
“还有机会亲手宰了他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百里燕青默默无语。
“我的好妹子,哥实在是看不透你了,你到底是相中那混账了,还是恨透那混账了?”
“都不是。”
百里红鸾走到一侧,拿起一块巾帕,轻轻擦拭自己的银翎弓。
“借西梁之手报灭门之仇,像他能干出来的事。”
百里红鸾径自喃喃。
“可无论如何,身为靖朝人,却对靖朝刀兵相向,这就是赤裸裸的叛国无疑!极度自私自利者只求利己,而枉顾家国信义。我早就看透了他,所以不会再有分毫留恋!”
“那你还关心他死不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说过我要亲手宰了他!你把他弄死了,我不能亲自手刃,哪还有乐趣可言?”
百里燕青刚吐槽一嘴,下一刻就又被百里红鸾呛回去了。
女儿心海底针,百里燕青猜不透妹妹的心绪,当即委婉地下了逐客令,示意自己要休憩。
百里红鸾虽娇蛮,不过对百里燕青还算敬重。她走出门口,缓缓关上了门。
百里燕青总算松了口气,他脱下箭袋,活动两下酸软的肩颈,随后慵懒地脱了靴子和长袍,又褪下了白色的内服。
他喜欢裸睡。
赤条条躺在床榻上,百里燕青仍没从刚刚的经历中缓释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