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,林奕现在都凉透了,不信你去摸摸。”
“孙贼!你不配提林将军!”
“我配不配暂且不论,老人家,你当真不怕死?”
“死有何惧?大半截入土的人了,怕那玩意儿做甚!”
“不错,不愧为林奕的老兵,林奕被砍头的时候,也跟你一样浑无所谓!”
“孙贼!爷爷刚跟你说过了,要杀要剐随你便,就是不准提林将军!”
“啧啧啧,大梁军士皆像你这么勇吗?”
“那是自然!我大梁儿女生来傲骨,视生死如草芥!”
“老人家,你这就说不通了。照你这么说,刚刚我弄死的林将军不过是“草芥”
,你说你为了根草芥撒狗疯,值得吗?”
“哎呀这是两码事。。。。。。哎呀,偷奸耍滑,说不过你!”
跟秦逍耍嘴皮子,下场不言自明。
王长顺起身想走,却被秦逍一把死死按住。秦逍以真炁游走其全身,确认他只是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,这才继续跟他聊下去。
“陪我待一会吧,马夫长,你长得像我一位故人。”
“老子像你祖爷爷!”
“这么说。。。。。。也没错。”
能看出林奕的死对王长顺打击极大,这老叟不怕死,口无遮拦句句耍狠。本以为秦逍会被其触怒,谁成想秦逍竟来了这么一句,反倒将王长顺给整不会了。
“老人家,我没见过亲爷爷,后来倒是有个。。。。。。爷爷照顾我,还救了我的命,只可惜现在他也不在了。”
秦逍自然是想起了老黄。
他遥望天上,想看看月亮,却现是个阴天。
王长顺见状微微踟躇,他抬起老手想拍拍秦逍,可能是想起了林奕的死,手到半途还是撂了下来,顺手掏了一把裤裆,将刚刚藏好的酒囊掏出来递给秦逍。
“整两口,呛死你!”
“多谢。”
秦逍毫不介意,拿过酒囊咕咚咕咚喝了半袋,这酒确实老辣,品质拙劣毫无口感,但却有股说不出的亲切。
“老人家,你的酒跟我爷爷的也很像。”
“你爷也是厥州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