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奕很显然是个优秀的将领,会打仗爱兵士,偏偏就是没脑子。
“走,御剑飞行,去长峰峡前线!”
秦逍二话没说,抬手挥出几道剑炁,直接将随林奕而来的几位将士彻底抹杀!
“主帅,您这是?”
刚刚还满腔怒焰的林奕,此刻却被秦逍的操作搞得一愣。
“毁尸灭迹啊,不然你想让疫病在城中传播啊?”
“我们都有修为,可以救治他们啊!”
“救治?刚刚是谁在嗷嗷乱叫?兵贵神你懂不懂?赶紧麻溜的跟上!”
秦逍不跟林奕废话,孤鸾剑呼啸腾空直接远遁!
林奕见状骂骂咧咧,可也清楚形势迫人不能耽搁,当即也御刀而起火追随。
路上。
“林将军,一会儿到了传告三军,将所有疫病者继续用棺材装殓,送到下游!”
“啊?”
仍在埋怨秦逍杀伐无度的林奕,听闻此话又是一阵懵逼。
“啊什么啊,照做便是!”
“主帅!恕末将直言,明知道此法不可为之,为何非要一意孤行?主帅可知你送过去的尸体,都会变成南靖为传播疫病而射回来的箭!”
“我当然知道,违令者斩,再废话直接夺你军衔!”
秦逍不再理会林奕,林奕虽心有不忿,却碍于身份只得敢怒不敢言。
二人皆功力深邃,山川大泽如履平地,盏茶时辰便已来至长峰峡侧岭!
长峰峡整体呈内凹之势,两侧各有峡岭巍峨耸立,居中乃是浩荡不息的濂沧江。
濂沧江畔此刻厮杀正酣,秦逍放眼望去,果见南靖有一彪人马大开大合,一路如入无人之境。其装束更是像林奕描述那般,浑身黑缎缠绕,不施甲胄不做庇护,却能做到刀枪不入悍不畏死。哪怕被最为精锐的金甲雷骑斩破防御,挂着残肢断手依旧奋勇冲杀,甚至直接捡起自己的断裂手臂当做钝器,此刻已然将中军撕开了一条大口!
“主帅,那便是南靖秘密培养的异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