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凉拌。”
秦逍笑着调侃一嘴。
“老秦,凡事都得动动脑子,只要是阵法就会有破绽,再说阵法一道范围有限,虽说赵玄真可将元婴加诸于阵眼修士,但阵眼修士能否离开大阵,能在大阵多少范围外自由活动,这些你都晓得吗?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未曾得见,不予置评。”
“所以说嘛,看事情不能太片面。”
“彭中书言之有理,不过即便阵法不能移动,假设一切如我等所想,一旦我们与之拉开身位,你觉得南靖箭阵会袖手旁观?届时我们的攻杀手段都将熄火,可极容易还在箭楼圣手的火力覆盖范围内!”
不得不说秦忘川久经战阵,分析形势可谓头头是道。
刚刚他说的有理有据,秦逍也清楚言论非虚,只不过武夫的想法都太过实在,这很让他不喜欢。
“秦兄还是别乱愁了,等我们去了前线,一切自有论述。你只需安心听令,至于其它的,统统交给我便是了!”
“哼,希望你到时候真有办法,而不是个只吃空饷的脓包!”
秦忘川见秦逍不想聊了,当即撤掉隔音结界,转身御刀缓缓起身。
天边开始出现火烧云。
一个绯红的黄昏。
溏心蛋般的落日,将秦忘川映得漆黑泛红。
他站在刀上迟迟没有离去,只是死死握紧刀柄,在这天上第一城,这洛天都的最高处,俯瞰着渺小又忙碌的芸芸众生。
秦逍望着他微微耸动的肩膀,一时间似乎有些理解他的焦灼了。
这的确是西梁改换新朝以来,遇到的最大的一场仗。
事关亿万黎民百姓,事关王朝生死衰亡,事关天下格局生衍。
秦忘川是个老将,他清楚西梁输不起了。
转身,秦忘川看向秦逍。
“彭中书,我真的可以信任你吗?”
秦逍没有接话,毕竟他不想骗秦忘川,不回应或许是此刻最好的回答。
秦忘川等了半晌,随后又看看火烧的夕阳。
“若是剑黄巢在世,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。”
(想看秦中书大战魏司南吗哈哈哈,会有的,别着急,慢慢看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