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盯着秦逍看了许久。
秦逍很厌恶这种审视,当即抬脚迈步朝前行进,却被无望僧稍稍拉扯。
“施主,莫要心急,当心有诈。”
“和尚,你倒是拘谨起来了。”
秦逍闻言哂笑,他缓缓散出神识窥探书生,现这家伙境界低得可怜,只有区区养气境。
只不过这养气境与众不同,其周身气脉通达天地,自身源炉气海却空空如也。
说是养气,却不藏气。
不伦不类,着实怪异。
“道友,萍水相逢便探人底细,有失君子之谦吧?”
见秦逍缓缓走来,书生倒是浑无所谓,反倒朝其作揖行礼。
能看出儒门礼节并不繁琐,左右手拇指扣在掌心,其余四指并拢。
左掌在前,右掌在后。
两掌交叉悬于口前三寸,轻轻弯腰俯,显得彬彬有礼。
“读书人,圣贤书没教过你非礼勿视?没教过你盯着一个人猛瞅是无理行径?”
这要是放在以前,这书生早就被丢入濂沧江喂鱼了。
“刚刚属实是在下冒犯,不过道友确实长得像在下一位师弟,故而多看了两眼。”
正说话间,无望僧也缓缓走来。
一手握禅杖,另一手朝书生行佛礼。
“大师,又见面了。”
书生脸上浮起一抹苦笑,貌似跟无望和尚先前已经打过交道。
“施主,你裹挟妖祟疾行,于你有害无益。小僧若不助施主祛除业障,小僧也寝食难安。”
“多谢大师慈悲,就不劳烦大师了。”
“你俩歇会再唠嗑,读书人你把话讲清楚,我到底长得像谁?”
秦逍心里已隐隐有了答案,可当书生说出下文,秦逍还是有股说不出的感觉。
“道友,可曾听闻过【浣洗河畔杨柳依,莫道前尘空听雨】?”
“你想说秦莫雨便直接说,小爷最厌恶这些文绉绉的屁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