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”
阮凝正准备摇头拒绝他呢,就看见傅羡长手一伸,将那瓶她今天刚入的天价面霜拿到了手里面。
看他的样子也不是好奇,而是纯属拿在手里把玩,阮凝摇头的动作停住,开始思索起傅羡这个动作的意思。
“我想说,我最近晚上有的时候起夜,怕打扰你睡觉。”
阮凝换了一个委婉一点儿的说法。
傅羡若有所悟,点点头,“没关系,我睡在这边方便照顾你。”
阮凝纠结了一会儿,道“也行,就是你晚上被我吵醒可不准脾气。”
她以前总是一觉睡到大天亮,几乎不怎么起夜,但是最近老半夜醒过来上厕所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有时候还会怕,傅羡过来睡的话,有个人陪着,起码她不会这么害怕。
反正自己现在是孕妇,想来傅羡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之前阮凝没恢复记忆的时候他都是规规矩矩的,现在她还知道了他的秘密,他应该更规矩才对。
“嗯,我不会。”
阮凝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面霜上面,傅羡有所察觉,非但没有放下,还一上一下地抛动起来,就像是拿着什么玩具在玩。……
阮凝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面霜上面,傅羡有所察觉,非但没有放下,还一上一下地抛动起来,就像是拿着什么玩具在玩。
最后,他作势要将面霜给扔了,问“还要离婚吗”
阮凝“”
死亡问题。
她拒绝回答。
阮凝看傅羡较真的表情,敢肯定,如果她点头表示想离婚的话,这瓶价值六位数的面霜肯定会“死无全尸”
。
这个疯子
她蒙头就睡,打死都不跳进这个坑里头。
如果是因为一瓶六位数的面霜,她就不打算离婚了,那岂不是太肤浅了
所以她不才不要回答这种愚蠢的问题。
睡觉睡觉。
阮凝动作上表明了她的态度,但是心里头很是舍不得面霜,她躲在被子里面,竖着耳朵听有没有瓶子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。
还好,没有。
就在她觉得傅羡是开玩笑时。
“哐当”
一声,声音很响,也很脆。
阮凝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“傅羡,你疯了啊”
“我才用过一次呢你就把它给摔碎了这可是限量款的”
阮凝真的要被气哭了,“你非得把面霜和离婚挂钩干嘛啊离婚就离婚,明儿个我们就去民政局。”
呜呜呜,她才用过一次的面霜居然“死”
在这种情况下,真的是气死她了
离婚离婚,这个婚她离定了
她甚至都没有勇气去看一眼地上的面霜,生怕看见它四分五裂的样子,会气到和傅羡拼命。
傅羡也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,见她捂着脸哭了起来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玩笑有些过火。
但是再度从她的嘴里面听到“离婚”
二字,傅羡的心又变得冷硬起来,“这是我买给你的。”
换句话说,东西他自己摔了都不心疼,阮凝在这儿心疼什么呢
“买给我的难道不是我的么,你凭什么说摔就摔了”
听到他开口,阮凝更气了。
傅羡语气中带有气恼,“怎么因为我把你东西摔了,所以要和我离婚难道这东西我没摔,你就不和我离婚了”
阮凝被他说得有些晕,气昏了头的她,泪眼婆娑地朝傅羡吼道“是啊你有本事现在把它恢复原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