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若深被亲了,也只是浅笑,晶莹雪白的耳垂,腮边,慢慢染红了,没有一字嗔责,继续温温柔柔,无比细致呵护的给胡蕴川按摩手掌。
等按摩完后,胡蕴川早就心痒痒的不行,创造各种夫夫亲昵调情的机会,缠着蓝若深教他写字。
谁知,蓝若深的乌沉木桌案上竟摆了好多张绘像,定睛一看,画的全都是胡蕴川。
敞着肚皮睡大觉的、狂放大笑的、发脾气的、炒菜炖汤时的、还有胡蕴川抱着蓝若深的双人画像……
胡蕴川心脏就像被重重猛捶了一下子似的,眼眶通红的看着正在整理的蓝若深。
哪怕失忆,有种爱也已经刻入骨血。
胡蕴川受不了的自后抱住蓝若深,抵在桌案边,大脑袋挨挨蹭蹭,哑声:“深深,好深深,如此好画也能没有题诗?我想写,但字迹不好看,你教教我。”
“好啦,我教你。”
蓝若深甜甜一笑,朝后抚摸大狗狗的头,那是要星星不给月亮,在胡蕴川面前温柔顺从的样子,哪儿还有半点冰冷神仙大将军的样子。
美貌温柔的像换了一个人,整个人神态也舒展精神了很多,好似重新焕发“人气儿”
和“生机”
一般。
胡蕴川心肝儿直颤,感觉自己拥抱的是一朵云,是最最珍贵易碎的宝物,明明那么美,那么媚,冰冰凉凉却那么热,可他此时脑海里没有半点桃色废料,只想一直抱着蓝美人,一直这样下去就满足了。
蓝若深行文时侧颜姣好专注,整个人书卷气极馥浓迷人,他的字迹蕴润沉稳,结字平正,秀丽无双,写下一句诗,一气呵成,半分滞涩也无。
只看他写的是——人道海水深,不抵相思寸。
接着只用把满腔炽情都冻在里面的乌黑大美眸,半喜半恨的凝睇胡蕴川。
胡蕴川握住蓝若深的手,一边念一边写:“海水尚无际,相思会有期。”
胡蕴川再也受不了了,呼吸粗重,胡乱收起来画卷,眼睛发红的直直看着蓝美人,丢了毛笔,粗暴的手臂一挥,把其余无关紧要的笔墨纸砚都扫落在地上。
握住住蓝美人的细细腰身,一提,轻松把人抱起,放在了桌案上,胡蕴川强吻蓝美人。
蓝若深粉白细嫩的脸扬起,渐渐潮红。
他们忘情沉醉,连外头见山来催促得准备着赴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蓝若深抱住胡蕴川的脖子,如同藤蔓缠绕,分化不开。
亲的缠绵悱恻,久的快要失去知觉,灵魂都融化成一体,连服侍的丫鬟小侍什么时候退出去都不知晓。
蓝美人似滚烫炽软的温泉水一样,躺在沉香木大案上,
自,
下而,上。
轻柔似羽毛般,抚摸爱人的脸。
胡蕴川热汗流淌。
抓住蓝美人的手在唇边不住亲着。
他总算明白”
拆吃入腹“四个字的含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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