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看着胡蕴川:“可是,你从前明明最喜欢的,连饭食都要我来喂,不喂你就不肯吃。”
胡蕴川抱头,羞愤抓狂:“啊啊啊……求求你深深别说了……我太傻叉了!我怎么能……”
他对蓝若深的话深信不疑,这会儿“撞墙”
的想法都有了。
蓝若深“不安受伤”
,垂下长睫:“你不喜欢了吗?是了,本来你也是被迫与我成亲的,孩儿也有了三个,你对我也厌了,我明白的。”
说完作势转身要走,“哗啦——”
胡蕴川急的站起来一把拉住蓝美人。
“怎么说呢?根本没这回事!你和我说说,我都不记得了!我怎么会厌你,我最喜欢你了!哪怕失忆,我也知道自己最爱你!”
胡蕴川真的急了,连腰上围着的毛巾都掉了。
自家的“小兄弟”
就那么张牙舞爪的展现出来,胡蕴川脸红耳赤,跳出去捡起来围上,撒娇哀求:“你别走,以前那个我是个糊涂虫,现在这个新的我,才是本我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蓝若深只瞥了一眼就乐不可支,大笑的弯腰,扶着浴桶站不稳。
胡蕴川一手搂着美人细腰,防止他摔倒,一手狼狈的拉着围巾,避免画面不太美观伤了美人的眼睛,嘿嘿傻笑着挠了挠自己后脑勺。
“你进去,乖一些别闹腾,我给你洗头,还遮什么遮,你哪儿我没见过?”
蓝若深揩去笑出来的眼尾泪珠,见他扭捏,忍笑板着俊脸儿催促。
“嘿嘿,别这么说,我会害羞的~”
胡蕴川真的故作扭捏害臊的捂脸,以一个蛤蟆跳水的姿势跳进了大浴桶里,飞溅了不少热水。
逗得蓝若深大笑不止。
一边洗,二人一边说笑逗趣儿,胡蕴川是个藏不住事的,把月澜城虞凉龙的托付告诉了蓝若深,又讲了胡连城的狼子野心。
“我知道了,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蓝若深听后沉思片刻,不置可否。
胡蕴川还想问问时,蓝美人就眉峰一挑:“怎地,怕我护不住你那亲亲干弟弟不成?”
“我绝无此意!”
胡蕴川赶紧握住蓝若深的手赌咒誓。
蓝若深含着小醋意,拧了他耳朵一下,接着他也告诉了胡蕴川一件事。
“你的漕江运使之职,一直都是我让人给东福易容,顶替你出面,我来处置公务的,现在你回来了,也要尽快接手。”
“你不要不安,更不要生气,我找不到你,病急乱投医,回禀了陛下你制造火器的功劳,若这个月你还不出现,便借助陛下的力量,张贴皇榜,寻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