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济臣都惊呆了:“这……这……真的?”
随月生语气温和友善,眼神却深邃自带深意:“那日将军与都头您交手,已知您品性才能,将军知道您不会辜负将军的期望。”
喜济臣一下子明白了,咧嘴笑的欢畅:“卑职明白,必定搜集郭氏的罪证!将来做个里应外合的第一线人!”
等喜济臣从兵营离开后,随月生回了将军府衙。
蓝若深哪里在练兵,而是在起居室的罗汉榻上与胡蕴川对弈。
“西顺把货箱准备齐全了,什么时候你吩咐一声,我就叫他送,给崔世伯的银钱给物都送去了,我还额外安排了宅邸和服侍的人。将来若有不测,好歹能撤离,不得不做最坏的准备。”
“你做事,我没有不放心的,啧,我又赢了——”
蓝若深勾唇一笑,吃掉了胡蕴川的一大片白子儿,胡蕴川一脸麻木,非常平静:“哦。”
“这回服气了?”
“智商被你碾压的习惯了。”
“噗……”
“随先生来了。”
雨簟来报。
“快请他进来。”
随月生一进来也不见外,直接就把喜济臣被郭氏父女利用却临阵倒戈的事情说了。
“蓝君,你看——”
“你做的很好,喜济臣可堪大用,你要与他交好。”
蓝若深吩咐。
喜济臣上一世就是扫平沿海倭患洋患的猛将,此人虽然好色,却也极有谋算,武艺高强,颇有远见,虽有些许私心却是个忠心大义的好人。可惜在大族势力纠纷中成了被牺牲的炮灰,无故被罢官,旧疾再发,潦倒不治而死。
随月生也不问缘由,满心信任支持:“是。”
胡蕴川一直沉默不语,这时突然问:“事成以后,你打算怎么处置喜济臣?”
蓝若深眼皮一跳:“私心甚多,不留后患;忠心耿耿,留在兵营。”
接下来开始各自行动,本来一切准备就绪,最后蓝若深安排胡蕴川去把两个孩儿藏在密室中,又叫见山从外面买回来一双与卓姐和敦子一般年岁,形貌类似的孩童来顶替。
毕竟要被劫持走亲子,亲子极有可能有生命危险,这是蓝若深无论如何都无法允许的事,但不放诱饵,又不能引狼入圈,所以只是桃代李僵之法。
胡蕴川看到那两个孩子时,整个人头皮都炸了,脑子里一片白光,摇摇晃晃,厉声叫住见山,极速冲过去。
“这两个孩子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