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雨田撑起身子,自上而下的俯视他,点点他的唇:“白日也就罢了,夜里,我不喜欢正人君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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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月生的眼神刹那间就变了,还没动作,花雨田已经妖孽般轻笑,拉上了被子,蒙住了二人……
从那夜起,花雨田和随月生共用一辆马车了。
胡蕴川本想把花雨田单独叫来,问问他的想法,却被蓝若深阻止了。
“姻缘在外天注定,在内是他们二人的事,除非是他主动需要,或是遇到难题,你我再介入,否则只会适得其反,现在已经渐入佳境,你不要胡乱掺和。”
蓝若深嗔胡蕴川,这段日子把花雨田的名声“糟蹋”
个够呛,现在早已骑虎难下,若是花雨田不愿意,岂非是他们夫夫的过错?因此他阻止。
“眼看着还有三日的路程就到了,公事要紧,其余到辽州再说。”
胡蕴川挠了挠后脑勺,暗暗后悔:“是我考虑不周全,你说的没错,还是随他们去吧。”
那是不可能的,他嘴上这么说,鬼心思却没放弃。
他寻思,他家小花花不就身份差点吗?
有啥配不上的,等他想个法子给花雨田捐个官身不就成了?
想什么立刻做什么,胡蕴川立刻手书一封,飞鸽传书给胡青园,托他料理花雨田捐官的事,没过几日,还在路上的清晨,蓝若深正和两个孩儿酣睡,胡蕴川早早起床,蹑手蹑脚的走出车厢,悄声命炊队的厨子起灶。
他正准备亲手给娇妻亲手熬点儿血燕儿,给两个小宝贝蒸点干虾米儿蛋羹,再蒸些水晶饺、做点红枣牛乳发糕呢,东福就把信给他送来了。
“爷,京城胡二爷的回信。”
“这么快?”
胡蕴川拆开信件,边看边皱眉。
花雨田的事,难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一则,管家王彬是平阳侯府的家生子,世代为奴,其父王彬没有还良,花雨田为子必须得让王斌还良籍后,才能自己赎身还良,变成良民籍后,还得平阳侯府主家作保,才能科考当官;二则,花雨田的亲娘,花豆娘是罪臣之女,花家当年犯了大罪,女眷都是官奴,终身不得赎身,十几年前生下花雨田,王斌的大娘子不允许花雨田归在王斌名下,因此花雨田在花豆娘的官奴籍下,惩罚要轻一点,对主家有义,重金可以赎身,即便还了良籍,但他终身的官奴烙印无法褪去,一辈子不能科考做官。
当初胡蕴川给花雨田办良籍不难,但如今想给他一个上台面的身份却是不能了。
二哥胡青园的意思是,让花雨田“死遁”
,让蓝若深上报一个死讯,再给花雨田重新安排一个身份,有个官身的养父母,这样,就能捐官抬身份了。
胡蕴川只觉得头疼,递给西顺:“你看看。”
西顺哭笑不得:“爷,二爷说的没错,是个好法子,只是……”
胡蕴川一脸了然:“花雨田儿那个性子,把他娘的骨灰随身携带,怎么可能愿意脱离花氏身份?我早就想这么做了,你找个时机,透个口风,问问他愿不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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