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嗯。”
羽晗一路飙车,很快来到京都大学门口。
他全身包裹严实,陪着沈安夏下了车。
门口,确如乔翎电话中所说,围了很多人。
有电视台的,有学生,当然,还有很多看热闹的路人,但警察没来。
沈安夏双手抱胸,和羽晗两个人掩在包围圈外,懒洋洋地看戏。
包围圈中,几个男男女女举着横幅,旁边还有很多大型立牌,上面全都是沈安夏以前在乡下的照片。
本校的学生仔细分辨,看半天才能分辨出照片上的是沈安夏。
而且也仅仅是形似,照片里的女生看上去怯懦胆小,与现在的沈安夏完全可以说是两个人。
再看外貌,照片里那人黑不溜秋,面黄肌瘦,虽然五官精致,但也盖不住身上的土气。
“这上面的,真的是沈安夏吗?”
有围观的学生问。
“当然了,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姐姐,还能有假?要是我骗人,就让老天降到雷劈死我,反正我也不想活了。这沈安夏,哦不,她原先跟我爸姓,叫做林安夏。林安夏这个女人,忘恩负义,恩将仇报。我爸妈辛辛苦苦把她养大,省吃俭用给她吃好的用好的,可她呢?找到了有钱的爸妈,不报答我爸妈的养育之恩也就算了,她还动用家里的势力,把他们抓进牢里。十年啊,判了整整十年!苍天呐,你怎么没有眼睛啊?”
沈安夏定睛一看,仰天哀嚎的正是原主那个蠢逼弟弟林鹏飞。
他一声嚎,其余人也跟着一起控诉沈安夏,说她没良心,是喂不熟的狼。
“你胡说八道,你爸妈进去肯定是他们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沈安夏的事。我看你才是那个居心叵测的恶棍,哦——你肯定是看到沈安夏日子过好了,想狠狠敲她一笔。”
其他人忙着控诉,忙着看戏的时候,乔翎直接冲到中间,指着林鹏飞破口大骂。
“我告诉你,如果你再说一句,我就把你骨头拆了,今天就把你交代在这里。”
乔翎边说边撩袖子。
林鹏飞见状,干脆坐在地上一哭二闹,
“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?做错事的人还有人帮她说话。我爸妈为什么被抓进去,无非就是沈安夏怕自己的过往被人知道。她现在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,哪里接受的了自己曾经是乡下丑小鸭的过去?我还听说她要和云氏集团的大少爷结婚,他们这种有钱人,怎么可能会希望这种不堪入耳的往事被人重提呢?他们有钱人最注重的就是名声,你们注重名声,就可以欺负我们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吗?天理不公啊——”
林鹏飞哭天抢地的一阵控诉,引起了在场很多群众的共鸣。
“就是啊,小老百姓最可怜了,他们那些有钱人想要捏死我们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”
“可不是,可怜呐,我们快点把这件事拍下来帮帮这个可怜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