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不早一点解决掉这个隐患,以后有的是你哭鼻子的时候!”
挽澜恨铁不成钢,气得七窍冒烟。
啪——嗒——
回头一看,蛮垣手里的笔掉落在纸上,染黑一大片,他却毫无反应,睁大嘴巴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他听到了什么!
尊上是时宫长的男人!
时宫长的男人!
哦,天呐!
他们俩啥时候勾搭在一起的?
他居然现在才知道这个惊天秘密!
见状,挽澜一拍脑袋,恨自己口不择言,一下子就全说出来了。
而造成震惊一幕的时予,此刻也听出是什么意思了,回头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了出去。
挽澜揉着胸口,愤愤不平。
“真是服了你了,替你着想,你竟然还这样对我,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“你要是不会说话呢!我不介意替你割掉这张嘴。”
往旁边一跳,跳开一段距离,挽澜瞪着眼睛。
“我这是为你好!那容不尘何许人也,一界之主,是仙界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。
你要是有这样的伴侣,往后谁敢来挑衅你。你呀得赶紧抓好这座靠山,趁他现在对你感兴趣,赶紧把他拿下!”
一番话,说的是苦口婆心。
“你在妖言惑众些什么?”
时予皱眉,看傻子一样盯着他。
“我看你才是傻子!”
气极的挽澜,一把拉上她的手,绕开面前的屏风,走到书架前。
“你自己看,他要是对你不上心,怎么会因为你的一句话,连夜就掀了这房梁,换了你想要的星空!”
时予抬头看着璀璨绚丽的星空,良久这才露了笑意。
一旁一直注意着她的挽澜,看见她笑了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还好还好,这疯女人也不全是没有波动的。
“诺,懂了吧!小爷我敢打赌,魔尊一定对你有那么点意思的,所以我的主子嘞,您得有所回应啊!
哪怕吊着他也好,不过前提是要把他身边的那些苍蝇都赶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