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洐逸示意身旁之苍松。
”
去把那个婢女捉来见我。”
”
是。”
他便是离开。
此时,珊子仍是大气亦不敢多喘。
二爷便是转动着手中之汤婆子,居然有人于他没有察觉时,把手伸到府中来,甚至他之后院。难怪,后院失火,火烧上他了。
半柱香过后,苍松独自一人回来。
”
二爷,那名婢女于春花生產当日与厨房嬤嬤一同去採办食物,便是失踪了。”
”
可会做了逃奴?”
”
应该不会,以厨房嬤嬤道,平日她都安守本分,个性偏静,不是冒尖之人。而且,她都跟嬤嬤出外採辨多次都没有出过差错,唯独这次。嬤嬤深怕她是被人捉走了,并跟管事道此事,报官备案了。”
”
待会叫管事来见我。我要把此事问过清楚。”
”
是。”
江洐逸瞥向珊子,惊吓她抖震不断。
”
把她发放到乡下吧!”
听到二爷这样之发落,还想求饶之珊子,对上他之眼神,她知晓二爷可是念在往日之旧情上了。
她静静地被人带走了。
此事可是给江洐逸一个警惕,由何时开始又有人可以把细作钉于府中。他忙召来郑管事把那婢女之文案要过来看一遍,便是去寻候夫人了。
当候夫人听到江洐逸来寻她,安排到主院之大厅见他。她由着心腹婢女搀扶着来到大厅,见到他面色凝重,她都心中打过突。
”
二叔,可是何生了事?”
江洐逸见着搀扶着候夫人是名婢女,眉头一皱。见着候夫人入座,他亦是开门见山地问道:
”
大嫂,可知早前府中有名婢女失踪了?”
”
略有过耳。”
”
这样,大嫂又有派人再追查?”
候夫人抬头望向心腹,见她摇着头。
”
为何二叔这样问?”
”
这样大嫂应该都不知,春花出事当日,便是那名婢女连同珊子于春花面前说叁道四。”
候夫人脸色一变。她对于那日春花为何早產之事,是耳有所闻,并其后珊子被绑起关在柴房都知晓。她都以为着是二叔房中之人争风吃醋所导致,她便不好手伸得过长,管自家二叔后院之事了。
今日,二叔特意来寻她说此,应是有蹺蹊。
”
二叔之意思是?”
”
我不相信巧合。而且,以珊子之敍述,那名婢女是有意接近她,并挑唆事情。”
候夫人双目都严厉起来。
”
府中平静安稳太久了,令到人放下戒心了,是时候要整顿候府了。把那些来路不明及有嫌疑之下人全部清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