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芒率领锦衣卫进入山庄的那一刻,朱载昌也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朱载昌暼了眼跪在殿内的属下,摆了摆手,深邃的目光望向殿外。
朱载昌面色冰冷。
那一夜起义,若非林芒突然出现,此刻他应该踏入了奉天殿。
昨夜一事,他折损了太多的人。
没想到当初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,如今竟是与他平起平坐了。
良久,林芒自殿外走来。
抬头看着朱载昌,四目相对,林芒微微一笑,拱手道:
朱载昌平静道:
林芒笑道:
不等林芒说完,朱载昌便冷声道:
林芒摇头道:
朱载昌目光微沉,语气冷了几分:
林芒一手扶着绣春刀,语气平澹道:
朱载昌深深的看了林芒一眼,冷冷道:
林芒轻轻挥了挥手,平静道:
殿外的锦衣卫齐齐大喝一声,在整个山庄内迅速搜查起来。
林芒迈步来到椅子上坐了下来,笑道:
朱载昌眉头微皱,问道:
林芒眼眸微眯,饱含深意道:
朱载昌面无表情的笑了笑,澹澹道:
但他心中,却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。
林芒饶有兴趣道:
朱载昌澹澹道:
就在这时,外面走进一位锦衣卫,拱手道:
朱载昌幽幽道:
霎时间,大殿内的气氛格外的凝重。
空气中,似乎都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。
林芒缓缓起身,笑道:
朱载昌漠然道:
目送着林芒离开,朱载昌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林芒话中的的深意他自然听出来了。
但他有一点不明白,既然此子知道是他,为何不动手。
按照此子以往的行事作风,理应动手才对。
……
这一点,不仅朱载昌怀疑,就连许多跟随而来的锦衣卫心中都很是疑惑。
这并不像大人的风格啊。
他们本来以为要抄护龙山庄的,一路上都是格外的兴奋。
林芒骑着貔貅,冷声道:「告诉北直隶所有锦衣卫,在京城
外集合。」
上千锦衣卫齐声暴喝,声如雷霆呼啸。
林芒眼眸微眯,回头暼了护龙山庄一眼。
有些事,知道便好,又何必急着动手。
有威胁,锦衣卫才有活干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