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营地,箭楼之上。
李如松眺望着远处火光四射的营地,笑道:
若非没有选择,他其实也不愿意以水攻。
麻贵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佩服,不愧是出身将门之后。
李如松打仗,给人一种走一步看三步的感觉,步步为营。
更重要的是,此人够狠,能以那么多士兵为饵。
麻贵望着远处的营地,冷笑道:
李如松笑道:
李如松早有安排,将军营中的骑兵散了出去。
此刻敌军冲入军营,可谓是两面夹击。
很快,大量明军骑兵从四面八方涌来,开始冲阵。
敌军的军阵开始逐渐混乱起来,双方的厮杀越发惨烈。
一部分兵马甚至开始攻向宁夏城。
而此刻,宁夏城中,却有一股兵马趁着混乱从打开的城门中逃出。
();() 黑暗中,混乱一起,便很难分得清了。
战斗进行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越来越多的敌军开始投降。
右军营地中,上千士兵被围在营中。
哱承恩浑身是血的站众人之中,手中的刀刃早已卷刃。
渐渐地,围堵的士兵主动分开一条道路。
李如松迈步走了出来,神色冷漠。
林芒眉头微皱,沉声道:
他与哱拜也算有过一面之缘,但这些人中并无哱拜。
哱承恩笑了起来,澹澹道:
李如松转头看向宁夏城。
城墙上,一束束火把仍亮着。
林芒看了哱承恩一眼,冷笑道:
哱承恩脸色微变。
作为哱拜的儿子,士兵自然会拼命护卫。
所以,这就给众人造成了一种假象,哱拜便在此地。
再加上数万人涌出宁夏城,又是乌云密布的天气,若是以小股人马趁乱逃出,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先前趁乱逃走的人本就不少。
更多将领都盯上了这条打着鹰旗的。
双方加起来,人数足有十多万,厮杀混战在一起,即便是他也无法辨别出来。
李如松神色阴沉,冷冷道:
林芒轻唤了一声。
翻身骑上貔貅,直奔西方。
就算哱拜逃离,他也只有一个方向可以离开,这点时间也逃不了多远。
而他必然不可能是一个人逃亡,必有亲卫随行。
如此大量的人员聚集,以貔貅独特的能力,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。
……
荒原上,
三千骑兵在纵马疾驰,掀起漫天烟尘。
哱拜不断催促着身下的烈马,马鞭在马背上抽出一条条鲜红的血印。
他很清楚,一旦明军察觉到他的骗局,必然会派兵追击。
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。
为了防止明军注意到,他离开时也仅仅带了这三千亲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