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忐忑了一天,一到九点,孩子们都睡了。
安鑫和郑长平打着手电筒去了郑明月的屋子。
屋里收拾的干净整洁,一丝不苟,就跟她的性子一样,让人挑不出一丝的毛病。
“汝南有没有说从哪找的来?”
安鑫怕被抓包,声音压得很低。
郑长平看着她一副做贼的样子,实在是可爱的紧,直接上前亲了一口。
安鑫捂着脸很是惊恐。
这人是疯了吗?
“中年夫妻亲一口,噩梦得做好几宿,你疯了?”
“别提这个,你不老,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。”
郑长平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起开,去年还说我十八,今年都二十了,还小姑娘,男人啊,就没一句实话。”
安鑫白了他一眼,“赶紧找东西,被发现了我看你怎么办。”
俩人淅淅索索的分头行动,终于在被子底下发现了那个箱子。
安鑫心跳的不行,可头脑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,“找最近时间的那封信,我们只确定孩子跟那个朋友关系正常就行,可不能窥探隐私。”
说到正常关系,安鑫解释了一下,“正常的感情交往也是正常关系。”
郑长平有点理解不了,“明月今年也二十二岁了,感情交往也是正常,咱俩大晚上来这干嘛?”
“我得知道孩子对面的人是谁啊,为人父母不得做到心中有数,汝南这个傻大个防了些什么呀,一定用没有。”
俩人也没费多大力气,从最上边找了四五封就确定了最近的书信。
这封应该是明月从青市回来收到的。
打开后,除了名字和那句你好的问候语,其它的文字就跟说明书似的。
字母数字文字混杂在一起,上边的字她们都认不全。
还真是对不起,打扰了。
落款是一个叫韩起航的名字,一看就像要把人闺女拐跑。
安鑫摸了摸下巴,“这韩起航将来要是来商量婚事,让他们入赘到我们家怎么样。”
郑长平一脸黑线。
他刚从自己是“文盲”
的设定中抽离出来,这怎么忽然又转到婚事上了!
“入赘也不行,让他死了这条心吧,明月致力于医学研究,不会被这个困住的。”
“你这还嘴硬,过两年你就惆怅了。”
说到这,安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