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鑫这会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。
让老人家白白等了这么多年。
看安鑫和父亲抹眼泪,喝开水直接放开声哭了起来。
众人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人难道也到更年期了?
看着车来,山上不少人往下走,何水看父亲不哭了,瞬间就止了声。
安鑫默然,这是个狼人。
后备箱一打开,所有东西被甩到乱七八糟,得亏装的满满当当,不然都能摔坏了。
安鑫没控制住,对着郑长平一脚踹了出去,这么大年纪了咋还越活越回去了。
“哈哈哈,这孩子像她母亲,脾气像个小辣椒!”
说话的是大舅母王大丫。
一句话将所有人的距离拉近了。
安鑫跟着她,挨着喊了一圈亲戚,赶紧招呼人往家搬东西。
村里的人从四面八方赶过来。
“何老二,这是谁啊,带着这么老些东西。”
一个笑眯眯的大爷走的最快,帮着往下搬东西。
何开军直接扯着嗓子吆喝开了,“这是我家鑫鑫的闺女,带着女婿回家看她姥姥了,这孩子客气带了这么多东西,你跟我们一起回家喝酒啊。”
“那感情好,我就说鑫鑫这孩子有福气,多好的闺女啊,这长的跟她妈差不多样。”
俩人一唱一和的“显摆”
着。
村里人都知道何鑫鑫当年走的时候的事,这几十年来闲话不断。
前几年,何家人找到何鑫鑫后人的时候,带回来了不少钱,说是孝敬老人家的。
何家重新箍了宽敞明亮的新窑洞,在十里八乡那可是头一份的。
时至今日,镇上箍新窑洞的都来何家借鉴。
村里人眼红的不少,这会看安鑫她们这么“重礼”
的回来,直接牙都酸了。
一个头发挽成髻的老太太眼红的盯着车里,阴阳怪气道,“这东西再多有什么用啊,人不是。。。。。啊这是啥?”
安鑫直接掏出塑料袋里的小红包塞了过去。
不仅她有,这下边的人,安鑫直接发了一圈。
“哎呦我的妈呀,一个红包装100块钱啊,这何家的外甥女还真是大方,指定是大老板!”
一个汉子惊呼一声,这会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,赶紧拆自己的红包。
“我也有。。。。”
“我的也是100,我长这么大年纪,第一次收到这么大的红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