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会人员充备,她也混成了老资格,很多工作都轮不到她做了,可这班一天不上心里都不得劲。
新来的小姑娘跟她当年一样的年纪,朝气蓬勃又充满了干劲。
被离婚的人凶哭了,掉着眼泪继续办证。
美其名曰善始善终。
“你说这孩子是不是跟你一样轴。”
李安和意有所指。
“不能。”
安鑫翘着脚摆手,“这要是我,哭的就是对面的人。”
“你也就是嘴硬。”
李安和闲着没事拿着牛肉干啃。
他这几年高血压、高血脂都出来了。
可不能再造了,天天吃这个解馋。
三天后,老一茬年纪最小的孟姐退休,安鑫当仁不让的成了登记处的老大姐。
卫生不用打扫,水也不用自己去打,实在闲的霉。
李安和看着她大秋天冒冷汗,若有所思,“你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,我媳妇就你现在的症状。”
“仙女也会更年期啊。”
安鑫呵呵的笑了,她还不到四十,神一样的更年期提前。
她纯粹就是闲的。
闲着没事就得找点事,安鑫赶紧拿出手机给她家老佛爷打电话。
“安鑫啊,有事啊。”
安一元正跟宁如山下棋,看见安鑫的电话做了个暂停的动作。
“我奶奶休息了吗,我打算跟她老人家商量个事。”
安鑫听见老爷子的语气,知道他心情不错。
“醒着呢,我去把手机给她。”
安一元快的起身,继而一脸严肃的嘱咐宁如山,“等我回来啊,你是个君子,我都快赢了,不能偷棋。”
宁如山一脸真诚的保证。
等人走后,他直接拿着“将”
跑了。
小样,安鑫这电话来的及时,如此机会他要是再让安一元将了军,那就太不懂事儿。
另一边,安一元把手机给老太太递了过去,“妈,安鑫的电话。”
“咋打你那去了。”
赵奶奶把金丝眼镜戴上,这会头已经花白,不用染都白的很好看。
“怕您睡着受了惊。”
安一元惦记着棋局,说待会再来拿手机。
等他跑回去的时候,凉亭里哪里还有人。
屋里,安鑫问了一圈,赶紧说正事,“奶奶,转了这一圈,我琢磨了一件事,让新月改姓赵吧,有些事能名正言顺,省的以后让人道德绑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