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团,干嘛呢?”
“为你洗手做羹汤呢。”
郑长平对着安鑫宠溺一笑。
安鑫都不敢搭话了。
三十好几奔四十没几天就知天命的人了,这人都会说情话了。
而郑长平却不理安鑫的戏谑,一本正经的翻炒。
做的是安鑫最爱的辣炒鸡块,加了泡发好的鲍鱼,味道闻着还不错。
吃饭的时候,朱伟带着两个工作人员来检查材料,项目那边得让专业的人员去验收。
至于验收多久,那就是她们的事了,美其名曰怕被人下套。
到最后能不能验收成功还两说呢。
另一边,赵金水听了朱伟的电话后,气的往后一仰撅了过去。
等他再醒来,天都已经黑了。
赵金水失神的望着外边的黑暗,任由意识随波逐流。
他跟赵金云争了一辈子,自认为没有比不上她的地方。
什么时候开始,他开始落于下风?
好像是从那个黄毛丫头进门,他一步步的就错了。
明叔推门进来,觉得赵老爷子一下午似乎是老了十几岁,行将就木没有精神了。
明叔的眼皮闪了闪,脸色不变的端着一碗银丝面和清口小萝卜咸菜进了门。
“老爷子,今天是你的生日,吃口面吧!”
赵金水扭过头,似乎是过了很久才对焦看清明叔。
看着明叔那退缩的眼神,赵金水嘴角讽刺。
墙倒众人推,赵显已经没希望了。
他名下的产业被赵金云对着打击,关门是早晚的事。
如今只能指着两相城的项目,给他回笼资金来日东山再起。
他还有小重孙,有人就有希望。
“重羡吃了吗,别让人扰他读书。”
赵金水说着话挣扎着起身要吃饭。
重羡如今还小,他还有很多事要谋划,必须得保重自己的身体。
“小少爷有点着凉,吃了药睡了。”
明叔将面放在了炕桌上,急忙又去拿热水。
伺候的帮工如今都散了,他收了杨晓燕的好处,小少爷已经让她带走了。
待会得赶紧走了,最后这杯水端过去他也仁至义尽了。
赵金水却不疑有他,脸上泛起了担心,“怎么伺候的,连个孩子都看不好,我去看看。”
明叔心一颤,脸上却没表现出来,连忙劝道,“小少爷闹了好一通脾气,发了汗才睡过去的,这要是再吵醒,实在是哄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