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还有条大鱼没被挖出来。
安鑫又多喝了两口西北风才冷静下来。
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朱伟打去了电话,“叔啊,完犊子了,让人反套路了。”
等她把来龙去脉说完,大冬天寒风下,后背出了一层冷汗。
朱伟也是直接听沉默了。
等消化了许久才开口,只是那声音格外的低沉,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。
“我从深市找个别家的制衣厂重新做这个订单,这次对谢家和赵显,我们赶尽杀绝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安鑫接了话,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安慰,“叔,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,咱们问心无愧就行了,我给您养老,您别太伤心。”
“行。”
朱伟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他本来心情落到了谷底,被安鑫这么安慰,忽然就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了。
他的确是问心无愧,有愧的是别人。
朱伟跟安鑫挂了电话,转身给田家人通了气。
安鑫在青市查账的路子虽然野,却是釜底抽薪的最后退路。
被人陷害了怎么办,交给政。府啊,绝对错不了。
起码兜底了。
另一边,安鑫挂了电话,像是失了力气,手机都直接掉到了地上。
“你别慌。”
郑长平把手机给她捡起来,半拖半拽的把人地上抱了起来,“地上凉,有事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没事,这是劫后余生的害怕。”
安鑫这会还忍不住开了个玩笑。
虽然她自己都没笑出来。
这两天她算是撞了大运了,否则等事情爆,她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了。
“没事了就好。”
林海搓着手邀请,“你们来得早,要不去食堂吃个便饭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安鑫两口子异口同声的坚定拒绝。
那种饭吃一半直接往外喷的经历,一次也将永远。
她们实在是不敢了。
林海也想到了这一茬,也没敢再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