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章的时候络腮胡男人反悔了,指着安鑫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人怎么回事,好赖话听不出来吗。
让你办证你就办证啊,怎么就看不得人家两口子好……”
这还是个神经病?
“那你们商量好再来吧,我就是一个破办证的。”
安鑫把材料给他放了回去,“这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,你要是再捣乱我就报警了。”
“你态度不好还敢报警,来来来,你报一个试试。”
男人说着话就要拽安鑫的衣服领子。
手还没碰到被安鑫反手拽住,一个背摔扔了出去。
大厅里安静极了。
尚爱军喝着水正好出来,一大口枸杞把他噎的翻白眼。
待他平复好后,被安鑫甩出去的人已经被冷小军架了起来,他也不含糊,“牟科长,直接报警。”
“我就是来办个离婚,你们凭什么报警。”
男人听罢直接嚷嚷了起来。
挣脱了两下,谁知道这个瘦弱的年轻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络腮胡男人赶紧让妻子去喊人,“公家单位欺负人了,以少欺多,我办个业务还打人,天理难容,把她给我开除。”
女人还没开口,被安鑫冷冷的看了一眼,这会也不敢说话了。
民警来的很快,看真的要把男人带走,一起来的女人慌了,“凭什么抓人啊,又没碰到她,吃亏的是我们。”
安鑫瞥了她一眼,凉凉道,“没事,我也跟着去,该我的事我担着,你要动手打我这事没完。”
看这俩人的根本没有离婚的迹象,安鑫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这俩人就是来找事的。
至于是谁,用脚趾头也能想到。
她今早上刚要说抢订单,这麻烦接着就找上门,还真是会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看安鑫来真的,那对男女还没出大厅的门就怂了,连连道歉。
那声泪俱下的模样,要真是在现代社会,安鑫少不了一顿网暴。
可那又怎样。
谢枝蔓付出极少的成本,甚至画个饼都会有人来捣乱。
这一次,教训必须给的足足的,不然天天来捣乱,工作还干不干了。
派出所,安鑫刚坐下把事情叙述了一遍,尚爱军带着两对结婚的新人进了门,“同志,这是事件的目击者,来做个说明。”
简单的介绍了一下,尚爱军也没多说话,自觉的退出到了门外。
事情很快就调查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