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拿着酒杯呜呜的哭了起来,越哭越大声。
安鑫偷偷的打了个哈欠,深藏功与名。
两口子肺活量不错,哭了小半个小时。
等收了声,门被敲响了。
郑长禄大冬天跑出了一脑袋的汗。
“二叔、二婶,你们没事吧?”
“没事了,真的没事了。”
郑二婶哭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她这会也不祈求什么儿女绕膝了。
能有人这么惦记着他们足够了。
郑长禄把青市的房子介绍了一下,他跟郑长军敲定了价格,周一就能过户。
反正他们手里有钥匙,郑二叔和郑二婶可以先搬过去。
这会除了安鑫晕乎乎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大家都帮着收拾东西。
郑长禄没话找话,给二叔两口子宽心,“二叔,长军那房子就在我家楼上,这几天先在我那边吃饭,咱自家人你有事就喊我。”
“行,你小子终究是挺起大梁来了。”
郑二叔很是感叹。
想了想这几年的变化,他们这些人都得了安鑫的照拂。
几年前还需要别人照应的人,这会竟已经蜕变成了他们所有人的主心骨。
当真是三年河东、三年河西。
第二天,趁着家属院里的人上班了,两辆箱货载着十个人停在了楼底下。
二话不说就帮着搬家。
这几年,郑二婶把家的东西更新换代了一批,这会搬过去正好用,倒是也不用再买新的。
最后看着搬空的家,郑二叔两口子没有丝毫的不舍。
痛快的关上门,赶紧朝着新家的方向去了。
郑二叔他们出发后,安鑫两口子趁着空闲去买了几份膏药。
放在家里有备无患。
郑长平这两天时不时的摸腰,指定是透支了。
就这样了,还犟呢。
安鑫语重心长的劝他,“你以后可得节制啊,别硬撑,咱俩不用这么见外的。”
这会都这样,那过两年不直接就废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郑长平觉得安鑫看他的眼神不对,可具体哪里不对他说不出来。
临近中午,两口子回到了夏日纺织。
慕暖阳相中了9款春款的面料,价格贵的咋舌。
确定好所有细节,签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懵了。
她们光顾着拍脑袋做决定,实际上她们的工作室八字还没一撇。
“怕什么,这次就以私人设计师跟他们签。”
安鑫就当没看见林海的无奈,硬着头皮给自己找补。
大不了她先把款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