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妹呛了他一句,“你们母子的这点脏事街坊邻居们谁不知道。”
路丰年被呛的脖子都粗了,转头眼神凶狠的盯着安鑫,“我要是知道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出去打听一下,谁敢威胁我。”
安鑫冷冷的看着路丰年。
这种恶心的话她说都嫌脏了嘴。
“……”
路丰年。
离婚协议写好后,安鑫检查了材料,手脚麻利的给两人办了手续。
拿着离婚证,陈三妹感觉自己是真的解脱了,以后她也不用回家先扒门缝了。
“走吧,麻利的把钱给我取出来,我今天就把东西搬走,你妈要是再骂我一句,咱们就鱼死网破。”
“这就去。”
路丰年阴郁的看了陈三妹一眼,赶紧跟着往外走。
“离了?”
中年妇女急吼吼的问。
“如你所愿了。”
陈三妹对着她扬了扬手里的离婚证,“以后你们母子好好过吧!”
安鑫“啧”
了一声,这女的看儿子的眼神真的不清白,她需要洗洗眼睛和耳朵了。
说来也奇怪,这一对走后,后来办业务的都和和气气的,一上午离了八对。
一直到吃饭,冷小军脸上的颜色就没落下去过。
安鑫小课堂上线,给他解惑,“小军,有些人啊可能是花草畜生投胎第一次做人。
他的道德观念、行为良知都很低的,我们要远离这种人,积极地靠近正能量的人,不要为这种垃圾浪费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冷小军小声的说了声谢谢,转头又不好意思的开口,“姐,我家里给我张罗了个对象,我也觉得她挺好的,就是拿不定主意。”
安鑫眼睛一眯,劝解道,“你也见过不少的离婚案例,过得好很难,这过不好的隐患可不能往下埋啊!”
冷小军连连摆手,四处看了一下,压低了声音,“我母亲生病,我们家就我和父亲上班。
这个月我爸又摔伤了腿,体力活也干不动了,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上学,家里就指着我,我不想拖累人家。”
闻言,安鑫更愧疚了。
她请了那么长的假,最后李安和进了医院,真的就只有冷小军在单位撑着。
家里忙不开,可他一句话都没说。
“这事你咋不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