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膈应的不行,赵奶奶挑眉继续放炸弹。
“我来之前。那个郑长香真的怀孕了,兴高采烈的找秦贺,跟好几个被骗的姑娘撞一块去了打的不可开交。
知道他死了后就赖上陈静两口子,被你公公压着去打了胎,跟离家出走的的郑夏夏碰一块,俩人一起偷着跑了。”
“哎呀我的妈呀,这可是见了景了,这么跌宕起伏啊!”
安鑫呲着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当年郑长香还是个踌躇满志的少女,怎么就变这么彻底呢。
可这人沾上就甩不开,她一点也不想沾。
大体的算了一下,她的探亲假攒了两年有45天,这过了一多半了。
上有老下有小实在走不开,到时候时间不够就继续厚着脸皮请假。
打定了主意,安鑫打算再去医院守着,正好碰见朱老爷子带着谢开业往家里走。
朱伟当场就不乐意了,“爸,你老糊涂了,这白眼狼是随便能往家带的吗,狗都知道护主,有些人猪狗不如。”
听小儿子这又是狗又是猪的,朱老爷子知道他这心里不痛快还没撒出来。
前段时间切割谢家,这孩子没白没黑头发都白了不少,他也是心疼的紧。
可有些事不是说不管就不管的。
“谢家老爷子快不行了,谢开业是来道歉的。”
说到这,朱老爷子也叹了一口气。
当初的他的话说的很直接,谢开业不听,闹到这种地步就是命了。
50年前,赵老的父亲就定下了继承人。
当初赵老孤身一人,才让赵金水生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当初赵老的亲孙女都回来了,还不收敛,那就是自寻死路了。
赵金水那一支和谢家就是很好的例子。
看朱伟一口京腔骂人,哪还有初见时的大舌头腔调,安鑫很是好笑,这叔还有好几副面孔来。
跟朱老爷子打了个招呼,她也不管老一辈的事了,哼着小曲去了医院。
路上,安鑫给陈静打了个电话刺探军情。
“你不在这段时间,可是炸了锅了。”
陈静说的眉飞色舞,看那气势势必要聊一百块钱的。
“八卦我基本知道差不多了,二叔、二婶怎么样?”
“哎,公公左手六右手七那一套全让二叔学去了,这会走路更不利索了。
二叔两口子找了一圈也就放弃了,自己都顾不过自己来,也不打算给别人添乱了。”
“哎。”
安鑫很是无语,“从父母角度来看,养个这样的孩子还不如个棒槌,她下决心的时候说的就跟真的似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陈静也附和了两句,赶紧汇报店里的情况。
大超市开业后,食品店转型直接改成了酒水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