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鑫每次来都有定点扶贫的感觉。
当然她也没拍脑袋的直接去买,问到了安一元的住所打算打秋风。
“警卫员说你们到了,我还不信。”
安一元搓着手,眼睛里的高兴都溢了出来。
安鑫摸了块哄孩子的巧克力给他做见面礼,“回家的时候,一起走没问题吧。”
“没问题,工作都交接的差不多了,就等你们了。”
安一元嘴上说的很轻松,心里却挺不是滋味的。
本来他以为要在这待一辈子,可真要离开了是真舍不得。
“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,该奉献的也奉献了,该把机会留给年轻人了。”
安鑫说着话不停地在屋里打量,“这屋里什么东西是你的,能留给郑长平的我就省钱了,其余的东西得再去采购。”
“我这还没走呢。”
安一元惆怅的心情瞬间被打破,喃喃自语道,“便宜郑长平了。”
“那就后继有人,谁有你这福气。”
安鑫看安一元脸色缓和跟他开起了玩笑,“你要是不说我可都搬走了啊。”
“那个折叠床、装书的柜子、这两把的凳子还有屋里的电扇、电热毯、厚被子都拿走吧,其他是部队的东西。”
都是标准配置,郑长平这会还不够级别。
“我先带着折叠床回去看孩子,其他的你找人帮我搬过去。”
匆匆的收拾了一下,家里总算是像点样了。
郑长平深夜才回来,客厅里留了一盏昏暗的煤油灯,桌子上有一盆热水温着饭菜。
特别的抚慰人心。
顾不上吃饭,郑长平轻轻的推开了卧室的门,三个孩子横着睡在了床上。
两张行军床并排展开,安鑫窝在里边睡得正香,郑长平情难自已的凑了过去。
“啪。。。。。。谁?”
一道冷硬的女声在寂静的夜里传的特别远。
“我!”
郑长平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安鑫随之而来的腿击。
“好烦呐,大晚上吓唬人。”
安鑫气的捶了他一拳。
她刚才还以为在火车上,防范意识特别的强,就怕大晚上有人偷孩子。
“嫂子,有事吗?”
季云云借住在隔壁,李团长回家探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