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鑫赶紧给男人递纸笔。
转身对着满江红笑的很是讽刺,“一个月不到5oo块钱,你操的心可真不少,你为了谁我也知道。”
“安鑫,你找人来演戏,不就是想栽赃陷害我,你以为我还怕你吗?”
满江红咬紧牙关硬撑着。
“没事,你嘴硬就行,我待会找人跟你说。”
安鑫接过自述单,看签着李树伟的名字,把钱如数给了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经常给福利院捐钱?”
安鑫阴着脸问,这事可没几个人知道。
“我以前也去福利院帮忙,我家小树就是从那领养的,我见过你很多次。”
李树伟对着安鑫鞠了一躬,“我知道自己猪油蒙了心,我被逼到份上了,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“你留下联系方式,我后续有事再找你。”
今天外边下雨,结婚的离婚的都没人来,倒是给这场闹剧提供了广阔的舞台。
安鑫收起“自述书”
,从包里拿出赵奶奶硬塞给她的大哥大,去了谈话室。
照着电话本,直接拨通了朱正南的办公室电话,“朱大主任,别装死了,麻利的还钱。
你要是再搞小动作,我就把把朱伟胜写的保证书送监。察那边去。”
“你不要乱来。”
朱正南忍着气跟安鑫套近乎,“郑长兰可是你亲大姑姐,害了伟胜,你以后还怎么在婆家混下去。”
“我呸,你还不知道昨天,我在灵堂我扇郑长兰的事吧。
以后你们家所有人给我夹好尾巴,再敢惹我一次试试!”
安鑫深吸了一口气,不打算跟他浪费话费,直接开门见山的点事,“满江红对你可真是情真意切啊,有事没事的针对我。
你说我要是跟你们局副主任说说这事,他会怎么办。”
安鑫也没等朱正南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,气呼呼的自言自语,“这都什么事啊,一个月挣469块钱,又是背刺又是搭钱的……”
过了一会,李安和敲了敲门,带着尚主任一起进来了。
三人一对视,脸上都是无奈。
“刚才那满科长接了个电话,哭着跑了,估计以后不敢再找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