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鑫满不在乎的笑笑,嘲讽道,“怪不得又敢跟我伸爪子。
原来是学会狗仗人势啊,她这会都跪着站不起来了!”
安鑫跟躺着的那位微微一点头,“本不该在这动手的,可你闺女非要乱吠,挨揍也是应该的。
你要是心疼,就把她带走,可别去烦我,你做的那些事,我母亲等着你呢。”
当然,等着她的还有“安鑫”
和爷爷,这事虽然虚无缥缈,可谁又能说的准呢。
安鑫进灵堂到出来也就五分钟的时间,可她带给屋里人的震撼却是成吨的。
出了门,安鑫激动的浑身颤抖。
似乎又找到了她刚过来时那种意气风的感觉。
这几年她给自己加了太多的枷锁,总怕对不住“安鑫”
。
可现在她要放飞自我了。
安鑫也没回家,直接去了商场疯狂采购。
把全身上下换了一遍,做了个时兴的港风复古蓬松卷。
还买了她喜欢的香水。
坐在车里,安鑫盯着车内后视镜里的自己看了许久。
九十年代怎么了,她就照着自己的方式享受生活。
“安鑫,我以后做自己了。”
她不再是谁的妻子,谁的母亲,不会再被工作、观念所束缚。
以后请叫她钮祜禄。鑫。
***
第二天送三个孩子到校门口,新月皱着眉问,“妈,你不会是要跑吧?”
“往哪跑?”
安鑫帮她把水壶装好,不解的问。
“跟别人私奔啊,我们班刘美娜她妈就打扮的很漂亮,过几天人就跑了。”
新月一本正经的问,“你跑的时候能带着我吗,虽然老奶奶对我挺好,可我还是想跟着你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
汝南赶紧咽下嘴里的点心,憨憨的笑着说,“走的时候多给我带点吃的,路上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