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幺高兴的在屋里转了两圈,迫不及待的问,“什么时候开始干活?”
“您有空就过去吧,正装修呢,厨房那边您盯着,设计以方便实用为主,多提提意见……”
俩人聊了一会,李二婶没回来,安鑫也没多待,端着盆子就回家了。
郑长平和赵奶奶也刚下车。
安鑫收敛着情绪把丁春花的事说了一遍,许久都没有人开口说话。
“吃口饭去二哥家商量一下吧。”
郑长平脸色沉默,眼角红却也没说什么。
夜里,赵奶奶交代了安鑫不少事情,刺激的她根本睡不着了。
郑长平一夜未归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陈静在门口找安鑫说丁春花丧葬的事。
“家里说。”
“又不是什么好事,在这说两句就行。”
陈静拿出一张纸给安鑫看,“事实清楚,公安那边结案了,长禄去签了字,今天上午9点在殡仪馆送别,也不大办,就她儿女去,你……”
“我请个假,咱俩一起去。”
安鑫也不纠结,露个面会省很多事。
安鑫和陈静八点半就到了。
尚主任对接好公墓的事正往外走,看着安鑫一身黑,赶紧迎了过去,“什么情况,我过去上了礼?”
安鑫也没跟他外道,直接拒绝,“没有礼柜,就自己家里人,谢谢您了。”
“行,你有事说一声。”
尚爱军看安鑫拒绝也没再纠结,嘱咐了两句就走了。
靠近灵堂,大老远就能听见郑长兰痛哭的质问声,“凭什么,妈那么惨,得让那家人赔偿啊,你们凭什么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那家人的儿子赔了丧葬费的,已经仁至义尽了,你不要无理取闹。”
郑长禄冷声呵斥,“人都没了,要赔偿干什么,那钱你能花的心安吗?”
郑长兰眼睛通红的瞪着郑长禄,“那是妈留给我们的东西,我怎么就不心安了。
她最疼我,她受了那么大的欺负,难道不能给她讨个公道吗?”
郑长禄笑的讽刺,哪有脸说什么公道,可终究是亲妈,他做儿子的说不得什么。
郑长兰跪在地上哭的很是委屈,看见安鑫进门直接冲了过去,“都是你这个搅事精,要不是你,妈也不会出事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