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多高兴会,我听着外边打起来了,我出去看看。”
一出门,丁家珍跟郑长香在薅头,郑长军苦着脸在一边不知所措。
“郑长香,你白读了那么多年书,到头来跟你那个势利眼妈一样恶毒,你再骂我嫂子试试,我打烂你的嘴。”
丁家珍那可是在砖厂干过苦力的人,只要郑长军不动手,安鑫觉得没啥大问题。
郑长香都快要气死了,撕心裂肺的喊郑长军帮忙,“你站那干什么,看着丁家珍把我打死吗?”
“你们俩女的打架,一对一,我一个老爷们管不着。”
郑长军擦了下眼泪,着急忙慌的去找郑长禄。
再说了,他也不想管!
丁家珍打的畅快,切切实实的出了一口气。
郑长香这个人表面上和和气气做老好人,骨子里自私冷漠极了。
就是那种又当那啥又立的人。
呸,恶心!
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
郑长香放了一身威胁,哭着跑了。
“啊哈哈哈……”
安鑫和丁家珍压着声音笑了很久,大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!
全是报应!
俩人笑着笑着,眼睛就湿润了。
“嫂子,也就你能体会我的恨了。”
丁家珍坐在台阶上,侧头轻轻的靠在安鑫的胳膊上,流着眼泪控诉,“记事起,我娘就身体不好,我特别怕回家看不见她。
丁春花大年初二回娘说我娘死了,让我回家哭丧,我吓得高烧了三天三夜。”
安鑫眉头皱起,怪不得丁家珍每次见了丁春花都想揍她。
这样的嘴贱心毒的人,谁也忍不住。
“她还给媒婆钱,特意带着些寡妇去我家,给我爹介绍新媳妇,说反正我娘身体不好,提前处着。”
哪怕是现在,丁家珍说起这事来还气的牙痒痒。
安鑫眼神变冷,嘴角的讽刺再也压不住了,“她干这事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我躺在卫生室都烧死了,丁春花娘俩不仅要给郑长平介绍对象,还要把新月和汝南卖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