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鑫在外边拍大腿,这叔不好糊弄了。
当即去找郑长平,过了二月二,把北屋连带着东厢房和西厢的暖炕那间重新装修一遍。
她也要现代化。
实在是太眼馋了!
“天合郡那边也装一套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住着了。”
郑长平含笑道,“爸夏天估计就回来了,到时候指定得把住房调整一下,也得提前打算。”
安鑫啧了一声,差点把她爹忘了。
“北屋的东边主卧留给爸住,咱们一家五口住西边三间。
设计一下,给俩闺女留出空间,汝南大点让他住西厢房。”
郑长平点头答应,这分配很合理。
商量好,两口子跟孩子们约好明天去看家具,提前预定。
谁知道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周末本来是招商投资落户签字的日子,朱伟临时有急事去了深市。
时间没法更改,加上条件太优厚,安鑫硬着头皮去救场。
各局都有招商的任务,安鑫直接让朱伟跟登记处做的对接。
当初就是为了给尚主任做点成绩,谁知道把自己装里边了。
一想到要跟领导直接对上,安鑫脚后跟都麻了。
“柳林,要不你去吧,我实在不想露面。”
幕后大老板多装十三啊,她特别享受这种膨胀感。
她一暴露,会有很多麻烦。
柳林轻笑,浑身都在拒绝,“老板,有些事我能替。
可这么大的投资合作,不少领导在,朱总不去,您不露面不合适。”
主要是赵老想逼着老板走出去,朱总都被支走了,谁敢替。
***
民。政局会客厅,满满当当坐了一屋人。
白得了这么大的投资,自然有些人眼热。
“老尚,听说昨天你们登记处创新高了,你领导的好啊,不像我们坐办公室一天也遇不见个来咨询的!”
“谁说不是呢,那可真是应景了,这刚过了年上班,离婚的队伍都堵路了,你们赶业务呢。”
两人阴阳怪气的当面刺,尚爱军也不怵他们,“老孟、老付,你们要是干事能有嘴这么勤快。
这么多年也该干出点成绩了。”
两人气的拍桌子。
“哎呀,都是为了工作,以和为贵。”
一个头发稀疏的男子,拿出梳子整理了一下发型,笑呵呵的和稀泥,“事成之后,老尚指定不能让我们白忙活。
这一顿大席是跑不了的,大家都沾沾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