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去你们单位闹,我看你还有脸待下去不。”
反正也闹开了,牟花也豁出去呢。
安鑫在贺之州看不见的地方给她伸了一个大拇指。
贺之州没有讨到好处,愤然离去。
“姐,房产在孩子名下,那人会争抚养权的。”
牟花不以为意,“没事,孩子我是不会放手的,我防着他们呢。
他老家父母和弟弟住的那套房子是我花钱建的。
宅基地也是拿钱换的,不是他们家祖宅。
到时候他要是抢孩子,我就把房子捐给村集体,我看他有什么家产留给他儿子。”
还传宗接代,就等着继承他们家那两亩薄地吧!
看牟花恢复和斗志,安鑫和牟青也松了一口气。
总比被人算计的底掉强。
总走了牟花,安鑫又接待了三对离婚的夫妻。
两对打的头破血流,让安鑫批评了一顿撵回去了。
尚主任很是满意,安鑫竟然开窍了。
另一对全程无交流,分居十年直接离了婚。
尚主任欲哭无泪,他以为安鑫改了,都是错觉。
他的保温杯里还得再多加点枸杞。
气不足了。
接下来两天,离婚的很安静,结婚的扎了堆。
安鑫牵线的又结了三对,让她很是满意。
中规中矩的缘分,就跟大多数人一样。
好好经营,一样过得挺充实。
李安和的婚礼办的低调又有格调。
就这样的家世,安鑫觉得李安和不是找不到,他是不想找。
一直在等那一个人,蛰伏十年,竟然真让他等到了。
真爱!
进了冬月。
天气越来越冷,出门都冻耳朵。
安一元回去也有一个月了,每周都会打电话回来问候一下,赵奶奶很满足。
慕暖阳家在东南角的国贸。天合郡买的房子,一家都搬过去了。
赵奶奶搬到了西厢房里住,暖炕一烧,屋里暖和和的。
三个孩子也跟着睡在暖炕上,拽都拽不走。
看着安鑫和孩子们在炕上玩闹,赵奶奶忽然就看淡了。
她这么多年深居简出,除了怀念,剩下的在自虐。
总怕自己过得太好,消耗了所有的福分。
如今她有儿有孙女,四辈同堂,更是惜福。
可看着安鑫在屋里都穿着棉袄,她又不舍得了。
“安鑫,天合郡一期我还留了两套宅子,都是装修好的房子,要不我们也搬过去吧,孩子也不耽误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