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鑫生理性泛呕,她没兴趣听这种狗屁倒灶的东西,“多久了。”
“不到俩月。”
贺之舟讪笑,“你可别跟你姐说啊,不然她一闹,那不让人看笑话。”
此刻安鑫的脸骂的很脏。
“让人看笑话的可不是我姐。”
安鑫语气很冲,“贺主任回家跟我姐坦白。
至于如何处理那是你两口子的事。
可你要是再瞒着,总有那热心人去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的。”
“安鑫,你如今过得好了,你不能熄灭别人的蜡烛吧。”
安鑫冷哼,“我过得再不好,没有去破坏别人的家庭。
我不偷不抢,你可别把这种知三当三的人跟我比。
再说了,这外边离婚的人多了,贺主任这么博爱以后有的忙了。”
吹你大爷的蜡烛。
贺之州被挤兑的脸也冷了下来。
安鑫这会是真膈应,没好气的甩脸子就走了。
真晦气。
看着安鑫坐上车走了,贺之州的心又摇摆了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“人脉”
的力量。
他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,能在这个年纪坐上这个位置,他岳父家没少出力。
看安鑫的样子,如今是真的达了。
对牟花如此维护,将来他也可以借把力。
想的太认真,根本没现小凤已经到了身边。
小凤似乎也现了贺之州的动摇,心中的愤恨再起。
贺之州当年抛弃了她一次,让她被人嘲笑,嫁了个人渣蹉跎了大半辈子。
这一次就算是下地狱,她也得拉着贺之州。
这是他欠自己的。
心里恨得不行,脸上却是笑意崇拜。
“之州,那是谁啊,你都这么大官了,她怎么还敢对着你掉脸子。”
一句话点到了贺之州的心里,他要的就是这种崇拜。
心理的满足感。
看贺之州脸色没有那么冷硬,小凤心中冷笑,晚上她得拿出杀手锏了。
另一边,安鑫把奶粉给陈静送了过去。
晚上的时候,给三个孩子也泡了奶粉。
“妈,我都大了,不喝奶粉了,这个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