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她是见丁家珍做过的,看着也没那么难,可一上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赶紧去隔壁喊黄英。
一听要干活,黄英噌的就冲了出来,可终于有她表现得机会了。
棉花被面一到了黄英的手里就格外的听话,安鑫只能打下手。
“大妹子,你起了吗?”
大辫子嫂子局促的敲了两下门。
“起了。”
安鑫赶紧开门,“嫂子,你是有事吗?”
大辫子嫂子紧张的捏着衣服,咬着牙开口,“大妹子,我想跟你买个软软的馒头。
我们家妞妞累过了劲,昨天一天没吃饭,今天孩子睡醒了,还是不爱吃。
我就想给孩子弄个新鲜的让她吃两口,光这么饿着,我是真心疼。”
“你稍等一下。”
安鑫赶紧去包里拿东西。
挑了两个面包,一盒脆皮酥还拿了一个水果罐头,全都塞给了大辫子嫂子。
“看看孩子喜欢吃哪样吧,孩子吃口东西的事,我不要你钱。”
安鑫说的很真诚。
大辫子嫂子惦记着孩子,这会也没跟安鑫多说别的,急得给她鞠了一躬,抱着东西就跑了。
她嘴拙不会说话,这么多东西她带的钱指定不够,待会再来送钱。
小战士帮忙打的饭,刚摆好,郑长平也回来了,胡子拉碴,脸色很是不好。
安鑫也没问他去干什么了,“吃了饭赶紧睡觉吧,被子我们拿到隔壁去做。”
“嗯,徐营长要送她家属回家,俩人婚姻出现了问题,估计过不下去了。”
郑长平头疼的揉了揉脑袋。
他和政委做了一晚上工作,听徐营长家属抱怨的那些委屈,他媳妇受的磋磨更多。
他都不好意思劝别人。
“俩人离不了,徐营长的家属大概是病了,去精神科看看比什么都强。”
俩人的姻缘线没显,根本没问题。
安鑫想起昨天坐车时候李春园的反应,直勾勾的看着人还自言自语,指定是不正常。
再说了,谁家好人跟小孩似的去绊人。
这一会的功夫,隔壁的门被打开又关上,徐营长两口子回来了,接着传来了崩溃大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