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里的疼惜毫不掩饰。
帮郑长平检查的军医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贺敏的方向,眼睛里都是可惜。
安鑫和郑长平丝毫没被影响,俩人的眼睛粘在一块就再也分不开了。
“郑副团长,晚上的时候我会再去给你输液,把这两瓶盐水全喝完,不可剧烈运动。”
郑副团长?
安鑫扬眉,妈呀,这也太夸张了吧!
郑长平26岁的年纪,坐着火箭炮往上跑啊。
“虚职,不要太过在意。”
郑长平看出了安鑫的揶揄,赶紧解释。
郑长平被抬着回了家属院。
说是家属院,就是一排排的土房子,一人一间屋,连个院子都没有。
居家过日子根本没法生活,草都不长。
就跟五六十年代似的。
原主记忆中没有来过这,她曾经住过前哨的招待所,那里的条件比这好多了。
郑长平靠着被子歪坐在床上,不错眼的看着安鑫。
“什么情况啊,我都被你吓得掉了半条命。”
等屋里只剩两个人,安鑫直接坐在了床上,双手一搂,把头埋进了郑长平的怀里。
郑长平这会反应依旧迅,赶紧搂了回去,还把头跟安鑫靠在了一起。
心里说不出的熨帖。
“出任务的时候遇到点危险,失联了几天,这都没事了。”
涉及保密条例,郑长平也没敢多说。
安鑫哼了一声,真要是一点危险,部队用得着让家属来。
俩人说了两句话,门被敲醒,政治部的人要跟郑长平谈话。
安鑫跟着安一元去了住处兼办公室。
“喝口热水吧,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。”
安鑫看着安一元的眉眼,说俩人没关系,她一点都不信。
“安叔叔,你是我爸爸吗?”
“你,咳,咳,咳……”
震耳欲聋的咳嗽声把警卫员都引了过来。
“没事,你先出去,咳咳咳……”
安一元摆手,让警卫员重新关上了门。
沉默是今天的康桥,安鑫这会啥也明白了。
安一元侧身坐在凳子上沉默了许久。
“你怎么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