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了一圈的人被黑大个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安鑫觉得声音在哪听过,快的朝外看了一眼。
竟然是那个守村人。
忽然就想起了郑长平,安鑫刚才还挺坚强,这会却感觉手更疼了。
她赶了个时髦,竟然整了个异地恋。
安鑫在里边emo,外边的声音越变越大,不一会连街道上的公安都来了。
“所有人都靠边站,当事人呢。”
“厨房玩水呢。”
旁边包子铺的老板躲在一边看笑话。
此话一出,引起了群愤,吓得包子铺老板赶紧走了。
安鑫无语了,“公安同志,我这手烫的比较厉害,还得冲一会水。
您看我怎么配合你们工作,抓紧帮忙处理一下吧。”
林海和同事赵丰对视一眼,这就是个小的纠纷,让另一方做出适当的赔偿就行。
“这事很清楚,拽人的拿钱赔偿,把人家的医药费、误工费都拿了,这事就结了。”
黄头巾大姨连忙摇头,“赔偿?我可没钱,都怪招娣这个死丫头。
我找了她那么久,家里的活都没人干。
公安同志,你帮忙和这两个大小姐求求情,饶了我们吧,她们穿的那么好,不缺点这点钱啊。”
慕暖阳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这样不讲理,这会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黄头巾大姨看刚才的话有效果,赶紧把黑大个拽了过来。
“我儿子脑子不正常,家里好不容易养大了个闺女,这都快结婚了,她跑了,我能不拽她吗?”
黄英摇头眼泪都甩了出去,“我九岁去你家,十二岁就跟着去林场,挣钱的钱全在你手里。
你们两口子,趁我小把我父母留下的屋和地都占了去,还想让我伺候你儿子,做梦。”
黄头巾妇女又开始胡搅蛮缠。
安鑫又冲了一会,时间差不多就出来了。
这身体皮肤娇嫩,滚烫的馄饨上手,手腕和手背上瞬间就有了创口。
冲了这么久也只不过没那么疼了,可水手一层都泛白了,看着就瘆人。
本来还对黑大个母子同情的众人,这会眼神又硬了起来。
孩子傻,他也没进来拽人不是。
安鑫冷冷的看了黄头巾大姨一眼,“公安同志,我家里有三个孩子,俩小的才两岁。
如今我没法上班也没法照顾孩子,要2ooo块钱没毛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