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柜子里拿了钱,和票一起装进了包里,,吆喝郑长平往外走。
郑长平去厨房喝了点生水,觉得今晚上吃的饭也消化的差不多了。
两口子拖着拖车,就跟偷狗似的去了赵奶奶说的地方。
来回运了三趟,才将所有的蜂窝煤运回来。
整齐的码好,用毛毡布一盖,俩人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走吧,赵奶奶那边还有不少,这屋还是直接锁了吧,不然我睡不着。”
安鑫从包里掏出当初锁厨房的那个小锁,就等着郑长平出去了。
郑长平无奈的摇摇头,被撵了出去。
俩人清洗了一下回去睡觉,这回床大,俩人也没再避讳什么,躺下就呼呼的睡了。
再睁眼的时候,俩人都热醒了,抱的挺实在。
安鑫困得不行,把头拱了拱,继续睡了。
郑长平却睡不着了。
这,那啥,这还咋睡啊!
又过了大半个小时,安鑫强撑着爬了起来,拍了郑长平一下,“你这人睡觉咋还乱滚呢。”
说完就起床换衣服洗漱去了,今天穿衬衫裤子小白鞋,赶路方便。
“……”
郑长平看了看自己的位置,他被安鑫挤得贴墙上了。
要不是墙结实,他都能去隔壁赵奶奶家。
不过被媳妇搂着睡了半个小时,心里还是挺美的。
安鑫收拾好,去隔壁下的面条。
肉冻从冰箱里拿出来,成型特别的好看,非常的硬实。
切了一大块给郑老太太带着,其余的分成三份,放进冰箱里慢慢吃。
切了一小份,加了酱油、点了两滴醋,切了点葱丝撒在上边,早上就着面条吃。
“这肉冻吃着真筋道,比单吃猪头肉香。”
赵奶奶赞不绝口。
“中午俩孩子睡了,您自己切一盘,小酌一番,这肉越嚼越香。”
安鑫听见大成嫂子喊,赶紧将面条快的吃完,领着明月送了出去。
将家里收拾完,安鑫和郑长平带着准备的东西,急匆匆的去了汽车站。
挤上车,安鑫的小白鞋成了小黑鞋,心疼的她有点上火。
“回家我给你刷干净。”
郑长平也心疼了。
俯身用手给她擦鞋,安鑫这脚得多疼。
“没事。”
安鑫是个顺毛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