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婶点头,这法子行,就花几毛钱的事,“你做饭,我这就去找二成去。”
李老幺叹了一口气,出门淘米,对着老郑家主屋的方向吐了一口。
怎么有脸到处宣扬当老师了。
一家子什么玩意。
安鑫回了家,倒了杯热水晾着,把两个孩子放在了床上。
把扒拉出来的玩具扔给他们,俩孩子很喜欢,自己玩的咯咯的笑。
趁这会有空,找了件孩子的旧衣服拆了,当模板把买的花布都裁了。
俩孩子一人三身衣服,正正好好。
缝纫机快的旋转起来,飞针走线,几件小衣服不一会的功夫就缝合好了。
安鑫过了一下水,晾在了外边滴滴水。
至于郑万志和陈静的衬衣,安鑫直接把原来的衣服拆了,用定位针固定好做的打板。
哐哐的裁剪完,处理好细节,直接缝纫机走线了事。
将衬衣开扣钉扣,刚收线,门被敲响了。
“嫂子,我是长香,进来了啊。”
“进来吧,门开着。”
安鑫把针收好,起身迎了出去。
郑长香进门有点局促,三嫂的桌子只有一瓶辣椒酱和吃剩的半个包子,和主屋里的热闹形成两个极端。
“嫂子,妈喊你去屋里吃饭。”
“心意我领了,你把爸和二嫂的衣服捎过去吧,我还要看孩子,待会就要睡觉了。”
安鑫直接拒绝。
把做好的两件衣服叠好,递给了郑长香。
丁春花能有什么好心眼子,无非就是借着人多撒泼,想把面子挣回来。
呸,当谁是傻子呢。
朱伟胜、郑长兰得锁死,她可千万不能介入。
惹不起还躲不起嘛。
郑长香点点头,三嫂不去也好,她妈那个嘴不饶人,人不在就一直不停的数落,要是过去了,还不得被骂哭了。
送走了郑长香,安鑫把晒着的布和孩子的衣服收了回来,直接把门锁了。
夏天衣服干的快,白色的棉布用核桃壳水一染,变成了米白色,质感好了不少。
安鑫咔咔几剪子,缝纫机飞针走线,给自己做了一件米白色的无肩半袖。
穿在了身上,安鑫竟然重新感受到了穿新衣服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