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赵攸而言,赵西瑾就是这么一个伪善的人,总是喜欢充装老好人。
沐燕死不死,关他什么事?
他非要插这一脚做什么?
平庆帝这边听罢,想了想,道:“你说的也有些道理,行吧,就按照你说的办吧。”
如此,沐燕也只是被圈禁了起来,并未伤及性命。
彼时,安淑长公主还跪在宫门外,这已经是她跪的第八日了。
“长公主!长公主好消息啊!世子有救了!”
“什么?”
安淑长公主跪的头晕眼花,被人从地上扶起来时,眼前阵阵发黑,身子控制不住的摇晃。
“你……你方才说什么?”
传话之人欣喜万分道:“刚才,赵世子替咱们世子求了情,皇上便下旨,让将世子圈禁起来!好歹,这也算是留下了一条性命啊!”
“皇上不杀他了?”
“不杀了!皇上说了,暂时不杀了!”
安淑长公主轻笑一声。
不杀了。
沐燕的命,暂时保住了。
“长公主,老奴现在将您扶回去,然后找个太医来给您看看……”
两人越走越远,很快离开了宫门口。
……
不过月余,淮南王向京城发来檄文,开始在淮南地区正式起事。
平庆帝得知此消息后,勃然大怒。
如今沈国公被流放,郑国公被砍头,如今朝中能担当大任的将才,也就只剩了池妩的父亲池洲褚。
池洲褚毛遂自荐,自愿领兵出征。
池洲褚出征那日,池妩和她娘亲,亲去送了他。
虽然印象中,这样的场景,在池妩小时候经常会发生,但是每一次,池妩都会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。
这次也是这样。
以前的时候,她爹和祖父南征北战,她和她娘还能跟着到处乱跑,但是现在,国家安定下来,她们反倒是没机会跟着她爹了。
“我不在身边,记得好好照顾自个儿的身子。”
姜氏站在池洲褚跟前,替他整理着身上的战甲。
“别冒进,也别逞能,打仗的时候,别仗着自己身手好,就不管不顾的往前冲,多动动脑子。”